要求上陣對毆還差不多。
反效果。
安睿博沒管他的冷漠,自顧自的說道:&ldo;我們本來就是支援a的。只不過,我更希望早點看到你們打完比賽,我也好回家交差。&rdo;
聽了這話,康明前進的腳步都頓了頓,轉過身皺著眉問他:&ldo;我家戰隊跟你有什麼關係?&rdo;
康明的語氣不算好,但是他聽到這種帶著&ldo;希望快點輸&rdo;的情緒點名他家戰隊,沒公開撕一圈都算他心地善良。
&ldo;有關係啊大哥。&rdo;安睿博的笑容尤其可惡,&ldo;我可是押了一輛嶄新的保時捷,賭你們進不了決賽。&rdo;
左洲手腳快速的抓了康明一把,彷彿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康明覺得安睿博確實不順眼,他更是懶得跟這種人計較,直接快步前走,感覺自己來迎接什麼安家,真的是浪費時間又莫名其妙。
最後,剩下的是身經百戰的左洲,迎擊這隻裝逼犯。
他說:&ldo;安先生原來還看比賽?&rdo;
&ldo;不看,多的是人告訴我結果。&rdo;
每句話都帶著令人討厭的氣息,但是左洲並不生氣,說道:&ldo;我倒覺得,a可能進決賽。&rdo;
&ldo;左總,你不是也有一支戰隊?&rdo;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ldo;哦,應該算是兩支吧,他們都打不過a?&rdo;
他這話不是嘲諷,而是訝異,在驚訝著為什麼德林集團的兩支戰隊都打不過區區主播成立的花瓶戰隊似的。
&ldo;戰隊能不能打得過,不是我說了算。&rdo;左洲笑了笑,瞥他一眼,&ldo;當然,也不是你說了算。&rdo;
安家的人就算再囂張,也沒有伸手擋住他們舉報查殺的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左洲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陪安家人看場地,隨時準備著瑞風殺回戰場。
比賽即將開始,安睿博突然說想去看看現場。
iop的會場,常常會出現李先生的身影,那位勤懇觀察比賽程序的督查官終於卸任,現在,換成了氣焰囂張的安睿博。
當他們進場的時候,觀眾席已經坐滿了觀眾,等待著比賽的開始,螢幕上迴圈播放著戰隊宣傳,每一張年輕的臉都代表著新的可能。
安睿博難得的沒說話,安靜看完那一段影片,在麥格雷斯最後一個尾音結束的時候,他問道:&ldo;左總,你說,躺著花錢和幹苦力,正常人都會選第一個吧。&rdo;
躺著花錢輕鬆,幹苦力勞累,這樣簡單的詞彙,代表著兩種不同的生活。一種是家庭條件優渥可以放心享受生活的富二代,一種是憑藉自身努力為了生存奔波的窮一代。
他的問題直接給了答案,並不是想要提問,眼神卻充滿期待的希望左洲能夠認同他的觀點。
左洲稍微想了想,就能知道他的腦迴路,於是說道:&ldo;有錢花的日子確實不錯,但是幹苦力的生活也不一定就痛苦。如果說整天閒得無所事事,還是忙碌起來變得充實的感覺讓人活得更真實。&rdo;
左洲看向舞臺,屬於選手席的燈光已經被打亮,宣傳廣告正在迴圈最後一組,他補充道:&ldo;要是有人面對這樣的選擇,決定去過後一種生活,也許他是看過太多生活優渥奢靡無度的例子覺得厭煩,才會想體驗一下掙扎拼搏的日子吧。&rdo;
他話說得委婉,並不代表安睿博聽不明白。
安家的人受過良好的教育,只不過性格從來沒有遭遇過現實的打磨,總有那麼一點兒的菱角,但他不是傻子。安睿博說:&ldo;你是說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