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語表情古怪,到底他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嘴上說道:“我偷偷倒掉,不讓他知道。”
王婉之瞥了燕語一眼:“這與讓他知不知道沒有關係,糟蹋別人的情意比拒絕別人還要可惡。”
“小姐,你現在就把他當一個廚子吧。”
“他不是個廚子。”
王婉之真的把冷盤涼飯全部吃完。
“小姐,還行吧。”
燕語還真擔心小姐吃壞身體。
王婉之嫣然一笑:“飯菜是涼的,入口卻是暖的。”
燕語心中驚歎,謝傅太有手段了,將小姐治的服服帖帖的,這種服帖還是心甘情願的:
“把盤碗送回去吧。”
王婉之說著又看向那攤開的畫,這會再看向畫中女子,卻別有一番感受,多謝了。
多謝你把我想象的如此美好。
燕語也湊了過來,突然說道:“對了,小姐你剛才為什麼生氣,氣沖沖的去找他算賬?”
哪能跟你說,王婉之嘴上督促:“還不快去。”
燕語走後,王婉之望向那石後滲出來的水跡,這隱逸含蓄的畫境越看越讓人浮現連篇,越看越覺得就好像是她……
總之就是那麼真,雙頰立即一紅:“怎麼好如此輕薄我,這事被你記得第二回都是種罪過,你還畫出來。”
雙手拿起畫卷,準備要撕,終究還是放了下來,將畫卷捲了起來,收藏好。
燕語這邊將盤碗送回西邊宅院,順便就走進廚房,只見謝傅已經為準備午飯忙碌起來。
“謝傅。”
謝傅扭頭看了一眼,繼續忙碌著,嘴上應了一句:“這會離吃午飯還早著呢。”
“謝傅,我且問你,你剛才為什麼那麼生氣?”
“我生氣了嗎?”
“你就是生氣了。”
他那裡是生氣,他是差點繃不住,沒當場把王婉之給辦了,已經很不錯了,沒有人能夠理解那種感覺,跟他與鶴情在衝刺的時候,卻突然叫他停下來差不多。
燕語見謝傅不應聲,譏諷道:“喲,還生氣了,大男人卻比小娘子還要矯情,你看小姐多大度,一點都不怪你,我看你們性別應該顛倒一下,小姐來當大男人,你來當小娘子。”
這事解釋不了,謝傅乾脆默不作聲。
“小娘子,要不要哄哄你啊,讓小姐過來哄哄你啊。”
謝傅聞言立即扭頭,朝廚房門口望去,開始做好朝天驕的心理準備。
落在燕語眼中卻以為他當真,譏笑道:“小姐哄你,那是沒門,要不要燕語姐姐哄哄你啊。”
“不用!”
燕語聞言一副調戲的口吻道:“哎喲,小娘子還挺有骨氣的嘛。”
謝傅一臉好笑:“你見我老實是吧?”
燕語一本正色道:“說,你是不是因為小姐失諾而生氣?”
謝傅疑惑問道:“失諾什麼?”
“別裝了,小姐都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謝公子。”
謝傅哦的一聲,感起興趣來:“她還記得我,我還以為在她心中,我只不過是一個路人。”
這話落在燕語耳中只感覺有幾分酸溜溜,幽幽怨怨的,冷笑道:“你少得意,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賣弄,我知道你厲害。”
“哦,我厲害在什麼地方?”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
還問我厲害在什麼地方,你都把王婉之治的服服帖帖了,難道還不夠厲害,難道還非要我說出來,損小姐的面子,哼。
“謝傅,你是不是說過要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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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傅笑道:“說過啊,是不是又要說我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