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尋月聽出來了,戰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可是……好心疼。
沒用靈力啊。
如果用了靈力,那殺了戰暖六次,戰暖不會多痛苦。
可不用靈力的話,恐怕是虐殺,並非一擊斃命,而是身體一次次殘破不堪。
龍雪浮握緊了拳頭,她聽懂了,也知道小暖為何不讓花尋月說下去了。
小暖的屬性時靈時不靈,並非每次都能讓對方失去靈力,而且也是最近的事。
她跟小暖聊過這件事,小暖說之前她沒有這個屬性。
龍雪浮看向般若浮生,她輕聲說道:“般若前輩,神族的位置在那邊,您還是過去吧。”
般若浮生垂眸,他做不到親手殺了自己的六個弟子,這對雪浮來說就是背叛。
他起身,“好。”
見著般若浮生走遠。
龍雪浮是難受的。
有些相遇註定是短暫的,只是一時,無法長久。
戰暖輕聲說道:“雪浮,這事不怪我師父。你不該遷怒。”
“那我該怪誰呢?”
龍雪浮心疼的要命,“小暖,很疼吧?”
“已經不疼了。”戰暖終是在龍雪浮的眼神中潰敗,她抱著龍雪浮,輕輕拍著她的背,“雪浮,別難受了,如果讓我選,這樣才能成神的話,我是願意的。”
龍雪浮無法化解內心的情緒,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拖小暖的後腿。
但一定要這樣嗎?為了所謂的大局……
花尋月倒是吃的很飽,鬼族是靠吸收情緒而存在,而鬼族能產生的情緒極其稀有珍貴。
“咱們去泡澡吧。”戰暖說話間就拉著龍雪浮走了。
路上她還說著,“雪浮,我師父……他這樣的生靈,會對你不同,我也不知為何。可你不能因為他縱著你,就過分欺負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抬抬手指就能讓我灰飛煙滅。可是我也有拒絕的權利,既然知道了結局,既然註定是敵人,還是早早斬斷的好。”
“對你來說,或許只是偶然遇到的一個好看的雄性,可對他來說是他九千多年來唯一在意的雌性。”
“你咋知道呢?”
“我就是知道。”
龍雪浮才不會自信到相信這種話,她覺得小暖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化解她的怨氣。
“好,那我信你。”
不是信你說的話,而是……不想那個弱小的我再給你添麻煩了。
不想你在經歷了痛苦之後,非但沒時間療傷,還要安慰那個幫不上任何忙的我。
這倆到湯池的時候,就瞅見月明兒已經睡著了,而五個龍寶在水面漂著。
聽到動靜月明兒睜開了眼,她睡眼朦朧,“給我留飯了嗎?”
“留了的。”戰暖回答道。
戰暖脫了衣裳,滑進了湯池中。
“雪浮怎麼了?”看起來那麼喪氣呢?
“哦,她跟我師父吵架了,還有浮世哥引來了魔族的那個心魔。”
“是說我嗎?”花尋月突然出現,她看到月明兒的時候感覺鼻下溫熱,她擦乾了鼻血,“哇哦,你這魅靈根好強大。”
月明兒往後縮了縮,“前輩您是魔族那位心魔?您……是雌是雄啊?這邊是女湯,如果你是雄性或是雌雄同體,不適合在這。”
花尋月已經泡進了池中,“我是雌性。可有什麼不同嗎?”
“額?”月明兒不解,自然是不同的啊,她怎麼可能讓雄性白白看光光。
花尋月手肘撐在池邊,慵懶至極,“你是魅靈根,喜歡你的生靈應該是雌雄都有,你只防著雄性沒意義。”
“是哦。”月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