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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兒子倒要問問您,您既然已經決定扶持小汐做皇后,為何又要給小汐樹立那麼多強敵?您難道不清楚,一旦皇上充盈後宮,就會得到新的子嗣嗎?萬一那些子嗣背後的勢力太過強大,易儲是遲早的事!屆時,您讓小汐、讓兒子如何自處?”
耿喬杉把一份寫了封妃摺子的官員名單扔在了耿青雲桌上。
耿青雲面色鐵青:“你查我?”
耿喬杉道:“不是兒子要查父親,兒子查的是那在背後拆兒子臺的人,這結果真讓兒子有口難言!”
耿青雲呵斥道:“你懂什麼?太子年幼,皇后也還年輕,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懷上龍嗣,與其讓皇后的嫡子與太子爭鬥,不如我們提前部署。是我們自己的人,將來生下的皇子還不是任我們拿捏?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們的人當上了太子,難道就不能娶小汐為皇后?年齡都不是問題,小汐要的是後位,誰能給小汐後位,誰就是我們需要的人!”
耿喬杉一貫耳根子沒錯,這一回,卻十分固執己見,聽罷父親的話,他涼薄地笑了:“父親,您說的我們需要的人是什麼意思,兒子愚鈍,不太解其意。兒子只知,小汐今年已經七歲了,父親準備送進宮的那些女人要多久才懷上龍嗣呢?一年?兩年?三年還是五年?讓小汐嫁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甚至十幾歲的人,父親覺得小汐能得到幸福嗎?別說小汐自己不樂意,人家也未必肯娶。皇甫澈與小汐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情分,又是誰比得上的?若再換個太子,誰能這麼憐愛小汐?又誰能這麼孝敬身為小汐生父卻一直被父親您視為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我?”
耿青雲被堵得啞口無言。
耿喬杉道:“皇甫澈的太子之位,兒子保定了!今後誰跟皇甫澈過不去,就是跟兒子過不去!誰敢動皇甫澈,就從兒子的屍體上踩過去!”
耿青雲氣得青筋暴跳,顫抖著手指向這快吃裡扒外的兒子:“你……你……逆子……逆子!”
……
接下來的日子,似是為了表明自己追隨太子的決心,耿喬杉一改往日的懶惰不羈,日日早起,護送耿小汐上學。而小太子亦十分給臉,得知未來的岳父大人的行跡後,每天都比平時早起兩刻鐘,在宮門口恭迎耿喬杉,嘴甜地喚著更伯父,然後從對方手中牽過耿小汐的手,送耿小汐去內學堂。
這麼貼心的女婿,耿喬杉即便是鐵石心腸也給揉化了,何況他還不是。
冬月三十號這天,玄胤總算同意為小太子開設騎術課,在挑選騎術老師時,小太子隆重舉薦了耿喬杉,道耿喬杉英明神武,馬術精湛,又於果園有救駕之功,足見其忠肝義膽。不過是個馬術老師罷了,朝臣倒是沒說什麼,玄胤樂得大方地應允了小太子的請求。
臘月初一,耿喬杉以太子老師的身份進入了皇宮。由於馬術課都是下午,上午耿小汐結束完內學堂的課程後便留在椒房殿用膳,下午陪太子一起上耿喬杉的馬術課。
大概、可能、或許,皇后不大滿意耿小汐,在午膳時給了耿小汐幾次臉色,耿小汐委屈地掉了兩滴淚,小太子便以課程太緊,不便於往返椒房殿為由,午間留在了東宮。
耿喬杉為此,越發篤定了小太子對自家女兒的情誼,才這麼小都敢和皇后對著幹,等將來大了,手握權勢了,更是不會任由皇后干涉自己親事。這麼一想,耿喬杉覺得自己離國丈的位子又近了一大步。
臘月十五,皇上親自到草場檢驗小太子的武術進展。
小太子先是練了一套太極、射了幾支弓箭,都做了一些體能與反應的測試,玄胤還算滿意,淺笑著點了點頭:“你學騎馬也有半月了,成績如何?”
皇甫澈翻身上馬,在草場上馳騁了一個來回,身姿矯健、不驕不躁、動作優美,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