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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生專案組已經解散了,所有的人被分配到了其他組,對藝人的身價進行重新評估,定下的行程要重新整理,這是個不小的工程。
他的桌上已經有三個藝人的解約申請,握著還是留著,他都要有時間思考。
他晚上有兩個會議要開,但下午還要去腳踏車店買一輛腳踏車。
他把車和房都賣了,租了一間公司附近的單間。
這短短一個禮拜,他已經來不及消沉,只能馬不停蹄地工作。
白凡可能比他更煩一些,他們上班打完招呼,心照不宣地工作。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交流。
練習生專案組解散之後,李默和顧熙的歸屬問題就成了一個頭疼的事情,而且迄今為止他們兩人除了知道公司在為洩密的事情頭疼,根本不知道專案組已經解散的事情。
白陸求助了一些以往的朋友,得到的回覆都比較模稜兩可,似乎知道這兩個孩子的市場前景可觀,但在不久的將來,他們隨時可能會被星閣接回去的做法感到不安。
面臨無人肯幫的尷尬局面,打破這個局面的人是林汶。
白陸萬萬沒想到,林汶願意幫自己這個忙。
……
韓國的冬天下雪,對於周之潭這種一年四季看不見雪的南方朋友來說,是挺新鮮的。
但隨之而來的冷也是讓人崩潰的,冬天時候他們練習室不開空調,十個人裡九個人都感冒,一輪一輪傳染,王流旭好了他感冒,他見好了,安印開始流鼻涕。
他們三個下了課窩進一家店,一人點一晚蛤蜊湯熱乎乎地喝。
“快新年了。”安印冷不防說,“還有半個月吧。”
韓國人信天主的不少,聖誕節的氣氛也熱熱鬧鬧的。
王流旭挨著周之潭坐,手揣在周之潭兜裡兜著:“週週,你過年什麼打算?”
安印聞言也看向他。
周之潭嘆了口氣:“能有什麼打算,回家看我弟還是我妹嗎?”
在韓國都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安印和王流旭已經知道他家的狀況,到了這個時候,公司都有一些時間的假,時間不長,是回國還是在這裡待著。
周之潭雖然不太願意回家,但是他也想回去看看白陸。
王流旭知道他的心思,拿手懟了懟他的胳膊:“不回家也可以回公司看看啊。”
“……”周之潭看了他一眼。
確實很想白陸,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進步給白陸看看。這種心思被包裹在日常的訓練裡,雖然久而久之不那麼明顯,但依然會有無數次的衝動。
隔天,三個人已經決定了偷偷溜回去看看,徐騰也沒什麼意見,畢竟也跟著出來大半年了,誰不想家。而且他也迫切想回星閣瞭解一下當下的情況,去和金慧慧報備新年回國的事情。本來想報備一個禮拜,但金慧慧說來說去,只能給三天的時間。
三天就三天,歸心似箭的三人往後日日都在計算日子,連練習都變得有勁了。
踏上國土的那天是個大晴天,他們悄悄回來,誰也沒有說。機場沒有伺機而動的媒體,沒有聞風趕來的粉絲。事實上,時間緊迫,安印和王流旭要趕緊回家。
徐騰拿著手機發簡訊,他完全不知情周之潭家裡的情況,以為他會和王流旭安印一樣回家看看父母,所以回公司也完全不擔心。自從練習生專案組被解散後,徐騰一直在避免讓他們幾個知道這件事情。
雖然他一直覺得藏不住,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他早上打了白陸兩個電話,白陸都沒接,反正他們幾個要回家,徐騰就想先去公司看看,他把他們一一送上計程車才安心,自己打了一輛直奔公司。
周之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