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情。
他這麼鬧上一出,這人和英石美的算盤,必然也就落空了。
白陸瞞著他是為了他好,他也在積極尋找著讓星閣和組合能順利走下去的方法。
周之潭好幾次都想拉著白陸軟聲安慰幾句,但是白陸始終繃著臉不說話,後來索性在車上睡著了。周之潭回了上海就被安排住進病房,小敏陪了一會,白陸直接回公司去了。
連把他摁牆上吻一會抱著親幾下的機會都沒有。
這會還沒出現,微信也不回,電話……周之潭不敢打。
他也知道白陸在生什麼氣,因為只要換位思考一下,周之潭還指不定自己被氣成什麼樣。而且他的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離差點去世也不算就差那麼一點,但他能動能跑能吃能跳,連裝個柔弱博取一下同情都說不過去。
反正就是在這個範圍裡,白陸可能怒火大於心疼,而且越想越氣吧。
中午林惠梅給他帶了飯菜,幾個挺清淡又開胃的小菜,周之潭吃了幾口,林惠梅看著他道:“白陸跟樓底下站著呢。”
“……嗯?”周之潭抬頭看看她,愣道,“他站樓底下幹嘛?”
“下面全是記者,來一波送一波,他索性就站在下面回答問題了。”林惠梅給他夾了兩片藕片,“他是不是生你氣呢。”
“……嗯。”周之潭慢慢嚼著,“是我不好……”
“他呢,也是擔心你。”林惠梅說,“網上出現你訊息的時候,我都嚇死了,連忙打電話給他,他那會還安慰我沒事讓我放心,但語氣就是急得不得了。”她嘆了口氣,“你倆有啥要攤開說啊,你這麼不管不顧地就去,誰不擔心你?今天你是娛樂圈小英雄,但是萬一出事呢,明天是不是,啊……要給你……那啥?”
c位出殯。
周之潭之前看粉絲罵街時候提過的,自己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然後自顧自咳嗽了一聲。
“我知道錯了。”周之潭說,“我一會去和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