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過誰讓上官燕母子這麼討厭,就借張公公的手替本宮剷除了這兩個眼中釘吧!”
許高拍馬屁:“娘娘英明!”
韓貴妃已經開始暢想勝利之後的果實了:“事成之後……栽贓給誰比較好呢?本宮瞧著王賢妃不錯,董宸妃也不賴。”
她說著,恣意地笑出了聲來。
另一邊,張德全帶著四名宮人去了國師殿。
顧嬌去藏書閣了,只有蕭珩在上官燕房中。
張德全對著座位上的蕭珩恭敬行了一禮:“長孫殿下,外面幾個是奴才挑來的宮人,手腳麻利,幹活勤快,人也都是機靈的,就讓他們先伺候著三公主與長孫殿下。長孫殿下請放心,他們的背景都很乾淨。”
“知道了。”蕭珩說。
張德全笑了笑:“要是沒什麼吩咐,奴才先回宮了。”
蕭珩頷首。
張德全離開後,蕭珩挑開帳幔,看向盤腿坐在床上抱著半個西瓜用勺子挖著吃的上官燕:“張德全可以信任嗎?”
上官燕吃了一勺子西瓜球:“哦,他人不壞。”
蕭珩道:“這麼說,外頭那幾個人可以留?”
上官燕想了想:“先留著吧,張德全是宮裡唯一不會害我的人了。”
……
凌波書院。
一輛馬車停在了它斜對面的巷子裡。
這條巷子本就是給書院的學生停放馬車之用,只因這輛馬車來得最早,因此佔據了第一的位置。
到這裡,車伕的任務就完成了,老祭酒給他結算了車錢。
車伕拿著自己的報酬滿意離開。
老祭酒與莊太后則是坐在馬車裡等候。
“確定是在這兒等?”莊太后問。
老祭酒說道:“淨空在凌波書院上課,一會兒他放了學,阿珩一定會來接他,阿珩不來嬌嬌也會來的。”
燕國的夏季比昭國來得熱,加上今日天氣格外悶熱,馬車不多時便被烤成了蒸籠。
莊太后成了一隻小蒸蝦,汗如雨下。
她生無可戀地靠在車壁上:“不是夜裡才下了一場雨嗎?怎麼沒涼快多久,就又熱起來了?”
老祭酒拿了扇子為她打扇,他自己也汗流浹背的:“燕國真熱,也不知幾個孩子受不受得住。”
莊太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她感覺自己中了暑,她軟腳蝦一般癱在了座位上。
老祭酒見她熱成這樣,於心不忍,說道:“旁邊就是茶肆,你去茶肆喝杯茶,我在這兒等就行了。”
莊太后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喝茶不要銀子的啊?”
燕國物價那麼貴,幾個孩子帶的盤纏必定不夠花,她得給嬌嬌省著。
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要第一時間看見嬌嬌。
雖然來接淨空的未必是嬌嬌。
二人從上午等到下午,熱得都沒脾氣了。
終於,凌波書院開始放學了,一個個穿著院服的學生意氣風發地自書院內走出來。
莊太后望眼欲穿:“怎麼沒看見小孩子?你去打聽一下,神童班放學了嗎?”
老祭酒去了。
然而自打小郡主在書院附近遭遇過劫持過,書院的警戒程度提高不少,對這種前來打探訊息,尤其是打探神童班訊息的陌生人一律持戒備態度。
守衛厲聲道:“不許打聽書院的訊息!再不走,當心我報官把你抓起來!”
附近還真增設了巡邏的官差。
老祭酒是黑戶,自然不能落在官差手裡,他想說他是某位學生的家人,可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寒酸得不行的打扮,又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一路上為了不讓賊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