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因為那個壞壞的大胖子哥哥說他和哥哥沒有爸爸,嗷仔一直很生氣,所以這一次做出宣告的時候,他刻意很用力地咬住發音。
就是要告訴別人他們有爸爸噠!
還有兩個!
所以一指旁邊的大爸爸,嗷仔又洪亮宣佈:“介是大,大爸!”
盧敬:“……”
頭腦裡被他忽略的資訊又出現了,好吧,是想起來了,好像前幾個月是說顧淮遇結婚了。
是聯姻。
跟一個沈家的男孩兒。
據說那個沈家的青年不僅只是沈家旁支,還是個小明星。
這麼看起來,外形氣質似乎是呼應上了……
但是,沈……沈家的那個男孩,竟然有這種能耐麼?……能拿下顧淮遇???
他怎麼聽顧淮榮說過,說沈家送來的人膽小又木訥,也是個沒存在感的……
顧淮榮,該不會從始至終都把他當傻子耍吧?
怎麼給的資訊全都是錯的?!!
盧敬還是不敢確定,或許顧總也像自己一樣,在外面養了個人呢……
這麼想著,他就鬼使神差地望向戴棒球帽的青年,問了一句:“是沈先生嗎?”
他望向那青年的時候,顧淮遇就在那個瞬間撩了撩眼皮。
那青年倒是露出了個微笑,很疏離客氣的假笑,不願多提自己身份似的:“是啊。”
“……沈先生,久仰久仰……”
意外獲得肯定答案的盧敬反應不及,又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緩解尷尬緊張的氛圍。
這時,沈卿已經主動開口,說:“別久仰了,還是說正事吧。”
話說出口,沈卿才覺得自己這個口吻,跟顧淮遇有點像。
但因為顧總總叫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沈卿也不想跟這位盧總墨跡太久。
一是沒必要,二是這裡畢竟人多,雖然他戴著帽子,又是糊咖,可難保不會被人認出來。
網上扒他的浪潮這兩天才剛剛退熱,已經躺平的沈卿並不想繼續上熱搜。
他把話題拉回到了孩子們的身上:“首先你兒子肯定是有錯,而我家崽崽們至今也沒有收到他的道歉,這與盧先生您錯誤的教育方式有關,所以盧星豪小朋友還是欠我們哆哆和嗷仔一個道歉,請你儘快想辦法讓他道歉。這是其一。
其次,您在這裡就直接打罵起自己的兒子,到底是做給我們看還是……”
“不不,沈先生別誤會,我不是做給你們看,是你們也看到了,這個孩子實在氣人,我都管不了……”
“如果以前你們沒太放縱縱容他,好好教育引導,今天他就不會傷害我們家哆哆和嗷仔。”
沈卿直接打斷他,並不想聽他的那些解釋。
他言辭十分犀利,十分有條理地說:“盧先生剛才沒在,或許沒聽到,你的兒子直接說要把你找來弄死我們,你身邊的這位穿西裝的男士也有對我們進行過恐嚇。”
盧敬:?!!
趕緊死亡射線瞪向自己身邊的眼鏡西裝男。
他依舊覺得盧星豪會變成現在這樣,是被他媽和這位他表舅慣壞了。
沈卿:“恕我直言,貴公子做錯事,您這個做父親的責任最大。”
盧敬:“……”
沒想到自己會被個小了十好幾歲的青年教育,盧敬卻不敢不服氣,連忙應著:“唉是是是。”
沈卿:“而且,如果你們做家長的沒有開口閉口地讓人死,我覺得這麼大的孩子應該說不出那麼跋扈的話吧?所以盧先生,您都叫誰死過啊?需不需要我替他們報個警?”
盧敬:“唉是……啊不是,不是,沒有死過,那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