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瑜似乎不太放心,目光一直向四周看。
「這就是安全屋……?」
趙銘傳說:「希望是。」
如果不是,他們現在也出不去了。
忽然,遊戲公告又推進了流程。
【玩家已到達安全屋。安全屋開啟。】
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趙銘傳露出笑容:「起碼今晚是平安夜,我們可以休整一下,明天白天好好找通關線索。」
對於經歷了過不少場副本的老玩家來說,副本千變萬化,但他們也能總結出一些恆定的規律。如果《惡魔夜》這款遊戲中的夜晚存在危險,甚至需要有安全屋的存在,那麼白天就是玩家們探索的機會。
施瑜心有餘悸:「是啊,剛才太嚇人了。」
蘇柏臉色一臭:「別提了,我又要想起那個味道了……」
藺懷生還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否則他現在還可以隨大流附和一下。
「至少這頓大餐沒有白吃。」
施瑜和蘇柏都對藺懷生露出一副「你在說什麼」的驚恐表情。
覃白卻說:「你發現了線索。」
仇放下了環在胸前的手臂,趙銘傳也同樣看向藺懷生。
藺懷生笑了:「多虧了管家。他挑了不少食物裝進我的盤子,我就數了數,眼睛、嘴巴、心臟、面板、大腦……相信大家已經聽出來了,應該就對應我們的身份。」
眾人目光閃爍。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不能被別人猜到自己的身份,所以藺懷生逐一念出名字的時候,眾人起碼明面上沒有特殊的反應。
在藺懷生說完後,帶著耳釘的仇難得開了口。
他接藺懷生的話。
「還差一個。」
他指的是,藺懷生只說了五張牌。
藺懷生解釋道:「管家還給了我很多肉塊,但很難判斷出是什麼,大家有什麼推測嗎?」
可其他人並不這麼想。
施瑜的嘴唇張了張,不過她不敢當質疑的壞人,到底還是閉上了。但她代表了眾人的疑慮:也許藺懷生是故意沒說的,他遺漏的那部分身體器官,就是他自己的身份牌。
而其他人當時驚慌又牴觸,沒有發現晚餐的關鍵,現在也無法和藺懷生的敘述相互印證。
藺懷生也意識到了,但他不會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貿然透露他是【心臟】,特別是【心臟】這張牌還是陣營首領。
藺懷生便笑了笑,權當認了這個黑鍋。
趙銘傳站出來調解:「一般來說這麼關鍵的線索不可能只出現一次,我們明天搜查的時候再仔細看看吧。」
既不惹惱藺懷生,也不否定仇和施瑜的懷疑。
就在這時,他們六個人的腦中又響起《惡魔夜》的聲音。
【本輪次中,安全屋可容納五人。請安全屋屋主匿名選擇你願意庇護的隊友,未被選擇的玩家離開安全屋。】
這等同於在玩家中投了一個炸彈。
他們到現在才知道,安全屋是有主的。
而在這間屋子裡,每個晚上有一次殘忍的淘汰。
沒有人想當在惡魔夜出去的人。
但這個遊戲的殘忍才剛剛開始——
【屋主已做出選擇。】
【現在,請玩家藺懷生離開安全屋。】
作者有話要說: 祂:請生生吃好吃的大餐
第96章 猜猜我是誰(3)
遊戲規則是不能違背的。
或者說,絕大部分違背規則的人並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
藺懷生在遊戲中胡來過很多次,但之前的「遊戲」和這個遊戲中的「遊戲」並不一樣,當他選擇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