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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更出戰
王守不為所動。
“戰場之上,豈容娘們說話?崔子更你現在已經淪落到躲在小娘子的石榴裙下了麼?也是,畢竟當年,你也是靠你那個妖媚的……”
王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瞧見那個坐在馬上的姑娘搭弓射箭,一柄長箭直直的朝著他的面門飛來。
王守輕蔑一笑,這麼遠的距離,就段怡那細胳膊小腿的,想要射中他,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靠你那個狐媚子孃親……”王守繼續說著,突然身子一僵。
他從未見過這般快,這般穩的箭。
那箭一隻到了城樓面前,都不帶落下,直直地朝著他紮了過來。
他嚇了一跳,趕忙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巨喝,一個宛若山中長臂猿猴一般的巨大的身影,一躍而起,遮擋在了他的前頭,那人高高的舉起了巨錘,朝著長箭猛擊過去。
長箭瞬間破空,又朝著來的方向,原路返回。
王守輕輕一顫,大聲的叫起好來,“韋將軍威猛!叫這小娘們知道,戰場可不是女人能來的地方!”
那韋猛舉著大錘,面上毫無波瀾,彷彿聽不懂人話似的,他猛的落地,巨大的身軀,將那地面砸出了兩個坑來。
他一言不發,死死地盯著段怡。
長箭原路返回,很快的便到了段怡跟前。韋猛顯然力大無窮,那長箭經過鐵錘一錘,有些搖搖欲墜的,等到了段怡跟前,竟是崩不住了,四分五裂的炸裂開來。
段怡長槍輕輕一揮,在空中劃了個弧線,只聽得砰砰砰的幾聲,那裂開的長箭碎片應聲落地,釘在了馬前。
王守一瞧,暗暗有些心驚。
他眸光一動,又看向了崔子更另外一邊的趙傳神,“趙兄,我們江南二道,唇亡齒寒,向來都是守望相助。你們蘇使公,這是要撕毀君子之約,與江南東道為敵麼?”
“某顧念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勸你一勸,你現在領軍退走,某便當做你從未來過。”
趙傳神哈哈一笑,臉上同身上的肉都顫了起來,像是要被吹飛的棉花糖似的。
他沒有接茬兒,可那一動不動的馬頭,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王守見狀,瞬間惱羞成怒,眼神陰鬱起來。
他大吼一聲,“韋猛!”
那韋猛像是被觸碰到了機關的機器人,他拍著馬,鐵錘在地上拖著,就這麼衝了過來。
段怡眸光一動,正要迎戰。
卻見崔子更伸手一攔,說道,“讓我來。”
段怡抱了抱臂,給崔子更讓出了一條道來。
說起來之前不管是在錦城,還是在黔州,崔子更都沒有使出全力同人對戰過。那會兒為了讓她在劍南軍中立威,他多半充當的是個陪襯。
如今到了江南道,該輪到她助他登天了。
像是感覺到了即將出戰,崔子更胯下的戰馬,揚起了馬蹄,愉悅的嘶鳴了一聲,崔子更長劍出鞘,朝著那韋猛迎了上去。
原本身為主帥,他沒有打頭陣的道理。
可是旁人不知曉,他還不知道,那韋猛乃是他父親麾下的一枚大殺器。
此子天生神力,曾經在戰場之上,手撕敵將,一戰成名。旁人都有那七情六慾,或是貪財,或是好色,再要不就迷戀權棧。
可是韋猛不同,他毫無缺點,除了戰場上打架,對於旁的任何事情,都毫無興趣。
甚至,連上戰場,他都從來只是聽令行事。
段怡雖然厲害,但是二人的力量的乃是天壤之別……崔子更想著,長劍一晃,避開了韋猛砸過來的大鐵錘,饒是如此,那鐵錘帶動的砂石,還是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