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王后問安。”我們一行人一同向王后行禮請安。
王后殿中已坐了一部分宮中女眷,我看著這形形色色的美女,只覺得夫差這大王當的真是享受。
“都起身吧。”王后笑意盈盈,對著我們很是和善。
起身後,呂夫人便坐在了王后座下最靠前的左側,姬夫人坐在左側呂夫人身旁的座位,如此一眼便知這二位夫人身份尊貴。
夫差的後宮女人們都已落座,我也坐在了一處不顯眼的位置,和鄭旦挨在一處。
唯獨右側靠前的三個位置還空著,想必有兩個是留著給另外兩宮夫人的,羲禾夫人和衛夫人,那還有另外一個位置是給誰的呢?
又過了一會兒,小喝了幾杯茶,才又有人進了殿給王后請安。
只見來人一身湖水藍宮裝,墨色的秀髮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碧玉簪,整個人顯得清冷高貴。
“荷紓給王后請安了。”她嗓音很清,像是藏地雪山之巔融化的雪水,乾淨之餘透著微冷。
“荷紓,病了些日子,你似是又瘦了不少。”王后關切的聲音對著她。
“多謝王后關心,荷紓好多了。”她語中雖是對王后感激,可是聲音卻是帶著一絲清冷疏離。
說罷她便朝右側的第二個座位坐了下來,看她這副清冷模樣,又坐在這個位置,莫不是青箏口中的衛夫人?
“竹汐,還有誰今日缺席的?”王后似隨意問了一嘴。
“回王后,除去因風寒告假的趙長使,便是羲禾夫人和陳美人了。”竹汐恭敬道。
這時,姬夫人突然出了聲,“陳美人昨日驚了胎,還好最終沒什麼大事,太醫叮囑要多加休養,她的侍女已向我告過假了。”
“嗯,沒事就好。聽說昨日大王也去看了,皇子不容有失,究竟是怎麼驚了胎?”王后蹙眉詢道。
“聽說是陳美人正在御花園中散步,突然遇上一隻貓直撲了陳美人身上,陳美人受了驚嚇摔在地上,還見了些紅,好在太醫醫術精湛保住了胎兒,陳美人是我瑤華宮的人,也是怪我照顧不周了。”姬夫人說著便有些自責來。
“貓?哪裡來的野貓竟直接撲人?”王后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是……羲禾夫人的。”姬夫人有些吞吐道,“也不知那貓怎麼就衝撞上了陳美人。”
“羲禾?”王后一聽這個名字,頓時有了些許怒意。
“怎麼剛來,王后娘娘就在叫我的名字。”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女子帶著二位侍女進了殿中。
只見她穿著一件輕柔簡約的紅色雲紋邊衣裙,墨髮如鴉,眉心畫著一抹鮮紅的火焰,神色明媚端莊,卻又多了一絲傲然凌厲。
此刻鳳目微挑,紅唇妖嬈,卻勾起一抹輕慢冷笑,“怎麼,王后覺得是我故意讓陳美人落了胎?”
百聞不如一見,這個羲禾夫人的容貌與個性,當真是鮮明得緊,也難怪夫差如此寵愛她。
“咳。”王后不禁一愣,輕咳了一聲,並未想到她竟是此刻來了殿中,又道:“此事沒有實證,羲禾夫人不必如此說。”
“哼。”羲禾夫人冷哼一聲,又道:“本宮的貓乃陛下所賜,一向溫順膽小,昨日瞧它回來傷了腿,定是些不長眼的人故意惹怒了它,這才反擊自衛。”
羲禾夫人這一句話,擺明了是說陳美人故意傷害了貓才會被貓反撲。只不過雙方各是一面之詞,也都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貓本就性情難定,這事也不能就直接扣在羲禾身上。”呂夫人出來打了圓場。
“罷了,好在陳美人與腹中胎兒無事,此事也便不多追究了。”王后看了羲禾一眼,不知在想什麼,不過也不再多加言語。
她恢復往常神色,又突然將目光瞧向了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