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慘遭打斷,立刻質問道:“艾利克斯,不是說我全權負責?”
“我後悔了。”趙騁懷肆無忌憚,“關於虞衡的一切,都該由我負責。”
他語調輕柔,徐步走到虞衡身邊,態度低得不可思議,聲音溫柔得如春風拂面。
可惜虞衡給了他一個眼神,絲毫沒有大boss撐腰的驕傲,反而皺起眉來。
“猙猙呢?”
“他很好。”趙騁懷指了指頭頂監控,“不僅安然無恙,還能見到我們每一個動作,聽到我們每一句話。”
單方面的溝通渠道,成為他表達真心的最好方式。
“猙猙。”他笑著看向監控,“給你爸閃個燈。”
確實在監控前看得清清楚楚的南宮猙,聽到這句話簡直想掀桌打人。
怎麼回事啊!
壞哥哥真的是去救爸爸的嗎?
為什麼要在犯罪現場跟爸爸閒聊,還叫他閃燈炒氣氛!
小崽子快要氣死,仍是為了爸爸,皺著眉噘著嘴伸手就拉下郵輪燈控。
熟練的控燈技巧,使頂樓的水晶燈忽閃忽閃。
別說虞衡,就是直播間前面的觀眾,都看得目瞪口呆。
“猙猙在控制直播?”
“哇哦,我是說這次聚會少了誰,想不到ngz一直都在。”
“都能閃燈了,猙猙能不能搞死那個壞老闆?上來就想改遊戲,問過我沒有?我才是《覺醒》主宰好嗎!”
彈幕密密麻麻跑過《覺醒》主宰,全都在對天才猙猙提要求。
南宮猙反手一個遮蔽彈幕,盯著監控視線不移。
仰頭與他對視的虞衡,勾出了無奈笑意,嘆息道:“趙騁懷,你怎麼總是欺負我兒子。”
叫閃燈就閃燈,太不給南宮先生面子。
南宮猙聽了這句話,恨不得燈光狂閃,表達心中委屈難過,順便撒嬌。
然而,趙騁懷卻說:“他現在掌控著整艘郵輪的炸彈、總控,還有我們的命,怎麼能說我欺負他。”
他的一腔溫柔,帶著求饒的歉意,低聲說道:“如果你不滿意,我送你下船之後,你和猙猙一起我和齊明治的死活,好不好?”
明明應該是一句情話,虞衡聽得危險至極。
他還沒能說些什麼,就聽到前方齊明治詫異的聲音。
“艾利克斯,你控制了炸彈?”
趙騁懷的笑容溫柔,轉過視線看向齊明治。
“不止是炸彈,還有你全部的勢力網,以及獵場整個構架。”
他眼睛泛著狂熱的光,“齊叔叔,你用來威脅別人的把柄,都在我的手上,而且,我馬上就可以送他們每個人一份關於你的大禮。”
“怎麼樣?”
趙騁懷終於捨得向前半步,保護虞衡似的半遮住齊明治凌厲的視線,“我跟你學的。”
齊明治臉色鐵青,他知道趙騁懷從不開玩笑。
他看著趙騁懷長大,從八歲到十八歲,整整十年,沉默冷傲的少年,一點一點的把關押自己的牢籠,變成了獨屬於自己的天堂。
獵場送走了上一任王,齊明治親手將獵場最重要的資訊網,牽連了數百個利益集團、豪門世家的秘密,以及動輒顛覆全球經濟的鑰匙交到趙騁懷手上。
這位年輕新任的王只說了一句——
“我想去看看我爸和我哥。”
齊明治清楚,趙騁懷的看看,不會是單純的探視。
他假造身份登上郵輪,躲過了趙遲深的層層阻礙,觀察著週年慶的每一位賓客,悄無聲息的安置了數噸炸彈。
趙騁懷曾經想做的事情,與no亞歷山大郵輪上應該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
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