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個諧星,這種場景下愣是逗笑了一群人,仇七也忍不住笑了:“那你恐怕得叫楚城主多送些糧草過來。”
人命關天,楚熹自是一口答應。
二人出了牢房,忽有一土匪急匆匆跑來:“七哥!寨主有要事找你!”
“怎麼了?”
“山下圍了眾多兵馬!領頭的是合臨謝燕平!”
楚熹聞言,不禁感動的想哭。
仇七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別以為他能把你救出去。”
楚熹在這蟠龍寨東遊西逛幾日,多少也摸清了蟠龍寨的實力,真沒太指望謝家:“你懂個屁,重要的是心意。”
作者有話說:
金主爸爸們我想看評論,隨便說點什麼都行啊嗚嗚嗚(吐槽就,手下留情吧拜託了
蟠龍寨土匪約有八千,遠比不上合臨人多勢眾,可輝瑜十二州近百年未起戰事,各城兵馬雖操練不斷,但刃如白雪,不曾染血。
那些土匪呢,手起刀落就是一條人命,養得一身凶煞氣,且自知行事傷天害理,要遭萬民唾棄,除了蟠龍寨再無退路,敢豁出去與之搏殺。
俗話說不會打的怕會打的,會打的怕不要命的,合臨在勢頭上就輸了不止一層,何況還是在猴子山,土匪的地盤上,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也不佔。
楚熹料定謝燕平不是那等一味莽撞的性子,與土匪交手個回合便會退兵,倒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往聚義廳溜達,蹲在路邊樹蔭底下發呆。
大敵當前,土匪們進進出出,忙前忙後,偶爾看她從從容容的在那蹲著,竟像個土生土長的寨里人,略感無語,都不理會。
不多時,仇七帶著一眾興高采烈的土匪回到聚義廳,那些土匪打退了合臨兵馬,急於去跟屠老六報喜,只仇七走到楚熹跟前,居高臨下地而看著她:“合臨謝燕平,也不過如此。”
“餓了。”
“你怎麼又餓。”
楚熹扶著樹幹站起身,抬頭望天:“該吃飯了。”
楚熹這話戳中了仇七的痛處。
蟠龍寨糧草緊缺,一日比一日見少,他們只靠著下山打家劫舍才能勉強養活寨中土匪,可方圓百里,早就被他們搜刮盡了,合臨兵馬圍在山腳,雖一時打不上來,但不出五日土匪就會陷入困頓,說窮途末路也不為過。
仇七忽然一把攥住楚熹的領口,將她提到自己跟前,緊盯著她道:“你爹若再不拿糧食來贖你,你的好日子可就過到頭了。”
楚熹像跳芭蕾舞似的腳尖點著地,委實不大舒服:“你先放開嘛,我爹肯定是要贖我的,只是他也有他的顧慮,你們這些土匪,想事情就不好多動動腦子。”
仇七猛地鬆開手,楚熹始料未及,腳一崴,重重撞在身後的大樹上,當下有些惱了:“你有病啊!”
“……你是讓我放開的。”仇七還挺委屈:“我又不知道你站不住。”
楚熹肩膀疼得厲害,腳踝也陣陣的疼,只倚著樹愁眉苦臉地說:“你不知道的多了,你想想,西北軍已經攻破了東丘城,佔據了整個丘州,休養些時日,定會攻打合州,帝軍如今退守到舟鳳,前面是西北軍,後邊是蟠龍寨,他們會容許我老爹將火藥糧草送到猴子山嗎?退一萬步講,就算我老爹來贖我了,屠老六會信守承諾放了我?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只要見到火藥和糧草,自然會放你。”
“切,你倒是信任屠老六,那就等著看吧,我要去吃飯了。”楚熹欲走,剛邁一步,腳踝就針扎似的疼,不由倒吸了口涼氣:“疼……”
仇七被她騙過,並不信她:“少裝模作樣。”
“我真崴著了!”
聚義廳裡跑出一個土匪,朝仇七喊道:“七哥!七哥!寨主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