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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還是老的辣!”程世子殷勤地給他端茶倒水,父子倆笑得相當開懷。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倆聊得這些話,就被寫在紙上,放到了程亭鈺的書桌上。
“呵,程家乃是武將世家,世代忠良,出了程國公這麼個歪種,再到程世子就更不堪入目了。若不是程將軍力挽狂瀾,今日的程家早已成了瓦礫。”
程亭鈺只是瞥了兩眼,就隨手扔進了炭盆裡,看著紙被燒成灰。
“主子,壽禮一事,可還要按照原計劃進行?”影衛詢問。
程亭鈺伸手敲擊著桌面,沉思片刻,直接搖頭。
“原先為了不讓視線落在程家身上,不想處在旋渦中心,才要保持低調。不過要挑起爭端,整個望京都不能安生,程家也難獨善其身。換個計劃,要鬧就鬧大!”
十一月中旬,皇上迎來了六十歲生辰,皇宮早就佈置好了,各地官員都有派人前來送禮。
望京更是熱鬧非凡,不少富貴人家,提前好幾年就開始蒐羅曠世奇珍,想要獻禮。
其他鄰國也拍了特使,攜帶壽禮前來。
就連北魏都派了第二撥人馬前來,顯得無比鄭重。
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前來,皆是高頭大馬,還有無數馬車成排,街頭巷尾處處都是看熱鬧的人。
溫明蘊搬進新住宅的時候,也曾看到這副場景,忍不住在心底嗤笑。
望京府尹安排的排場很大,還請了無數侍衛管控局面,看起來好似萬朝來賀,但實際上差了十萬八千里。
當初萬朝來賀,的確是小國孝敬些東西,然後帶走更多的賞賜之物。
程晏還曾簡單粗暴地總結,就是打秋風的。
但是如今大燁朝如果回禮給的不夠多,估計這些鄰國就有膽子回去宣戰明搶了,都看著北魏的行徑眼饞呢。
壽宴那日,前朝後宮都十分熱鬧。
程亭鈺和溫明蘊攜手左上馬車,卻在靠近宮門出分道揚鑣。
實際上程亭鈺無官無爵在身,根本沒資格進宮,但他打著程將軍的旗號,賀壽的名單裡還是有他。
程國公府搬家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全望京都在吃瓜。
還有不少貴婦下帖子給溫明蘊,想聽這個當事人之一親自說說,無奈都被她以身體不適打發了。
這次進宮聽說也有她,不少貴婦們都在私底下說,這回她可跑不掉了。
只不過溫明蘊沒有進入女眷所處的殿內,而是被宮女領去了五公主的清芳殿。
“如意,你來啦!”五公主親自迎了出來。
兩人相見都握住了對方的手,有段時間不見,顯然甚是想念。
“你都瘦了,你二姐好不好?最近程國公府搬家,聽說雖然你們大房鬧得很大,但實際上好處沒佔多少,你有沒有吃虧啊?”
“分家這事兒怎麼不叫我,若是程國公那個老匹夫敢欺負你這個晚輩,我就用公主身份去壓制他,看他還敢不敢在你面前叫囂!”
五公主顯然憋了一肚子話想說,剛見面就停不下來。
只是兩人還沒聊兩句,外面就有太監通傳:“葉麗莎公主到——”
五公主瞬間撇了撇嘴,“她怎麼來了?我要接待如意,有些閨房私話不方便讓她聽,打發她走!”
她的話音剛落,葉麗莎就已經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顯然是聽見了五公主之前那番話。
“你當我想來,是貴妃安排我過來的,說是培養兩國的情誼。有本事找你母妃去!”
葉麗莎輕揚著下巴,語氣裡充滿了高傲和不屑。
只是當她和溫明蘊對上眼神時,瞬間就怒氣衝衝起來,像是應激的貓咪一般,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