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在太后娘娘的殿裡侍奉,本宮去了幾次,謝三不見人影,謝夫人倒是也樂得清閒。”
明月到不曉得這個,心裡不喜她這樣講謝琅玉,面上還是笑道:“比不得娘娘事多,我家裡清閒,事少,我也是個清閒人。”
顯王府出了名的亂,幾個清閒講吓來,顯王妃似笑非笑地看了明月一眼,道:“夫人好大的氣性,我不過提點你一二罷了,你夫君如今在朝裡風頭無兩,怕是要惹了太子妃的眼了……”
顯王妃有資本在這拿太子妃開涮,旁的夫人卻不敢接話,俱都停了嘴,瞧著明月。
明月能講卻不想講,只笑了笑,便任由這個話頭冷著,有機靈的婦人提顯王妃解圍,接著講起了旁的話頭。
明月面無表情,也不講話了,她有些生氣了,顯王妃一肚子彎彎道道,明月很不想同她打交道了,且她同這裡的夫人們,獨劉氏熟稔一些,也講不了什麼體己話。
顯王妃臉上還掛著笑,臉色卻是淡淡的。
夫人們又講起過幾日天氣好了,郎君們要出去打獵的事情。
清河郡主興致缺缺的,她眼下都有些青黑,時不時瞧瞧明月,明月只當沒瞧見的。
沒一會,寶和公主要帶了明嬌幾人去殿裡玩,明月笑著囑咐道:“那注意腳下,可別摔跤了。”
又叫了幾個嬤嬤跟著,這才放心幾人離開。
天色漸晚,顯王妃要拉著幾個夫人打牌,還特意點了明月的名字。
明月不想留在外邊,一會什麼時候走都不一定,態度很堅定的婉拒了,不等顯王妃講話,便帶著橘如離開了。
顯王妃笑了笑,搖著扇子道:“瞧,好像我們要吃人似的。”
邊上的婦人俱都訕訕地笑了笑,互相對個眼神,並不講話。
清河郡主搖了搖扇子,倒是有些失神,她坐了一會,突然也起身告辭了。
顯王妃攔不住,沒一會也覺著無趣,帶著人離開了。
清河帶著人順著山路往上邊走,同一旁的嬤嬤道:“她同顧郎生得多像啊……她們是不是都曉得了,曉得她是顧郎的女兒……”
嬤嬤連忙道:“您瞎想什麼呢?哪裡像了?沒有的事……”
清河的唇角緊緊的繃著,輕聲道:“我的女兒若是活下來了,比她小不了幾歲……”
嬤嬤不好接話,乾脆也不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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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同橘如拐到一條小路上去了,這才開始講話。
橘如唏噓道:“我坐在那真是不自在。”
明月搖搖扇子,道:“都是玩不到一齊的人,日後遇見了,打個招呼便是。”
兩人順著林子的邊緣走,時不時遇上巡邏的侍衛,倒是沒有再遇見女眷,走深了,便能瞧見新冒出來的山珍。
明月蹲下來,拔了幾根蘑菇,橘如在一旁扶著腰,靠坐在一個木椅上,見了便笑道:“這可是吃不得的,你得找那些顏色素淨的。”
明月只好又丟了,在林子裡尋了一圈,一個帕子就攏住了,好笑道:“都給你吃吧,我沒這個福氣了。”
橘如聽得直笑,兩人便也打道回府了。明月先把橘如送回去了,便帶著人沿著山路往上走,現下飄起了一點細雨,紫竹給明月撐著傘,笑道:“現下指不定遇見三爺呢。”
明月笑了笑,道:“這麼晚了,他估摸著都已經到院子裡了。”
明月走了有半柱香的功夫,還真在路上遇見了謝琅玉。
謝琅玉自個撐著傘,帶著人往下走,明月往他傘下去,他就把傘抬了抬,扶著她的肩膀,道:“ 慢一點,地上滑。”
天色微黑,等明月站好了,謝琅玉給她打著傘,前邊是下人提著燈籠領路,兩人一齊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