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沙發只能放到了屋簷下。
村民們趴在牆頭上豔羨的看著。
王寶芝一撇嘴,“呸!嘚瑟!”
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要走。
有人調侃她:
“王姨,說誰得瑟呢?這村裡誰也得瑟不過你,縣長女兒送了你一條圍巾,你都巴巴的說8天,人家送了這麼大的彩禮,你就說人家嘚瑟?呵呵……我看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
“王寶芝,我要是江一水,我就跪在你家門口,給你磕三響頭,為啥啊?必須感謝你家的不娶之恩!退了你們老徐家,人家才嫁的更可心!”
“……”
王寶芝沒屁了。
心虛的低著頭,灰溜溜的跑了。
夜色中。
小轎車開到了村口。
遠遠的……
趙思誠在車座裡瞧見了向東……只見他腋下夾著一捆柴火,邊走邊興奮的和身邊的女孩說著什麼,月色照亮了他英俊的臉,眼底都是掩不住的濃情蜜意。
趙思成吩咐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
推開車門,下了車,笑眯眯的一站,“東子?”
緊走了幾步。
就要去接向東手裡的柴火。
向東抬眸一瞧,“呦,你這麼快就到了?”
“嗯!”趙思誠飛快的撇了一眼他身邊的女孩兒,沒敢怠慢,“你好,你就是小江同志吧?我姓趙,我今天來,除了是給你送彩禮,還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們說,向東的父親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