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哇哇,說得唾沫橫飛的。
顯然什麼樹上撞鬼這件事,已經要被他們吹到得道昇天的地步了。
他無語地回過頭來,接道,“所以,兇手殺人的時候,將他皇城司的衣袍掛在了樹上,為了讓衣袍像是他一直潛伏在雨中一般,被雨水打溼。”
“兇手是丁楊,是因為只有他是離那棵樹最近的,只有他能夠做到這些。”
顧甚微面色發沉的翻身上了馬,她輕嘆了一口氣,“不光是如此,你去他家便知曉了。”
大部分皇城司的小卒子們,都同顧甚微一般,住在城南。
巷子名可能是桑子可能是桃子可能是栗子,十個有九個都是因為巷子口種了那麼一株樹,還一個旁的可能是因為附近有口井,比如井上,井下之類的。
她之所以在桑子巷尋了個住所,還是從滄浪山來汴京的途中,聽張延同丁楊說起的。
到丁楊家中之時,他家小院的門開著,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婦人正站在一個簸箕面前,曬著滿滿當當的大棗兒。
聽到了腳步聲,她的耳朵動了動,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韓時宴拴好了馬探頭一看,心沉到了谷底。
那老婦人滿頭白髮,眼大而無神,竟是個盲人。
“客人登門可有事?我兒丁楊昨日歸家太遲,這會兒剛睡不久尚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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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甚微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她快步走進了院中,“皇城司顧甚微,丁楊住在哪一間。”
老婦人顯然聽過顧甚微的名字,一下子激動了地嚷嚷了起來,“楊子,楊子,顧大人來了!你今兒個是不是有公事耽誤了,上峰都抓到家裡來了!”
她說著,伸手抓了兩把紅棗,帶著討好的笑容,朝著顧甚微說話的方向遞了過去。
“大人,我這就去將那個孽障揪起來打一頓,您千萬不要責怪他。先吃點棗兒,我們老家的棗兒甜得很,丁楊最是愛吃的了,每次出任務,我都給他揣上滿滿一兜子。”
韓時宴聽著,腳步一頓,他神色複雜地看向了顧甚微的背影。
所以顧甚微在聽到棗核兩個字的時候,便想到那個殺人兇手是丁楊了吧?
他可能是吃了棗之後,將棗核揣進了袖袋裡,結果掛在樹上的時候,風吹起了衣袍,棗核掉了出來砸在了盧三的頭上。
見顧甚微沒有接,丁楊的母親有些慌,她忙跑了幾步,到了丁楊的房門前,砰砰砰的捶起門來。
屋子裡靜悄悄地,一點動靜也沒有。
韓時宴朝著窗戶口走了過去,伸手扯了扯,窗戶紋絲不動被拴住了。
他又跑到門邊,“顧……”
那個顧字剛剛出口,還沒有來得及說旁的,就見顧甚微拔出長劍,在門上捅咕了一下,那門竟是就這麼自己開了。
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床上的被褥都沒有開啟。
丁楊穿戴齊整掛在房梁之上,一動也不動的,已經死去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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