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來臨。
上月第一的他頭一個走進考場。
考試!
努力進前三!
第一的紀元都如臨大敵,其他學生更是謹慎。
看在夫子們眼中,對這次考試的試卷大為讚歎。
“不錯,這次考試,大家都很認真。”
“便是最後一名的文章,也有可取之處。”
“看來大家都認真學了。”
夫子們忍不住點頭。
羅博士則拿起紀元的試卷,只見上面大寫的“善”字,一看就是殷博士的手筆。
羅博士裝作不在意地放下,哼笑:“還算可以,依舊是第一。”
“您仔細看看他的文章。”殷博士拿起紀元的試卷,“他已經把左傳的想法,糅合到文章裡了。”
《左傳》就是《春秋》三傳之一。
也就是說,紀元在大課的月考上,不只是死板的學習《禮記》的知識,更是在無形之間,把兩者合為一體。
此等文章,若還拿不了乙等堂的第一,誰還能拿?
“不錯,不錯。”羅博士點頭。
說罷,又板著臉:“還有進步的空間。”
“他現在在何處?我那的考試,他還沒考呢。”
郭夫子答:“去尊經閣找房老夫子了,說是給房老夫子做了點心。”
羅博士:?
給老房做點心,那他呢?
他也是紀元的夫子啊。
不像話!
偏偏殷博士還在旁邊道:“紀元倒是把我推薦的書都看完了,卻也不能這樣停下,等我再列個書單給他。”
羅博士:?
又一個搶學生的?!
這像話嗎。
紀元用茶葉做的軟糯點心, 既有茶味,吃著又香甜,房老夫子喜歡得很。
自己這個徒弟做點心手藝一流, 還每每照顧他的脾胃。
就連點心裡的糖也用得少, 可偏偏味道剛剛好。
這讓喜歡吃甜食的房老夫子更是喜歡。
今日月考, 月考下午放學總要早點, 紀元就利用這個時間給房老夫子做點心吃。
不過今日,房老夫子讓他等一等:“紀元,你練字有多久了。”
多久?
紀元算了算,從去年一月下旬開始,到今年的四月底,已經一年兩個月了。
時間竟然過的這樣快。
房老夫子點頭:“之前說, 等你字練的差不多,就教你畫畫。”
“前幾日也讓你開始練筆法,可覺得吃力?”
房老夫子只是隨便問問,在他看來, 畫畫寫字都是玩, 怎麼會累。
好在他是在紀元面前講, 換了其他學生,估計叫苦不迭。
畫畫寫字,怎麼是玩啊!
房老夫子又看了看紀元最近練習的筆法,稍稍點頭。
算是入門了。
既如此,畫畫也可以教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對胃口的學生,不教對不起他的本事。
“還好, 學生也買了些顏料, 不知道合不合適。”紀元把自己買的顏料說出來,只見房老夫子搖頭。
“暫時用不到, 我們學山水畫,先用水墨即可。”房老夫子道。
說起來,今年學畫畫的事,是去年已經定好的。
紀元去年還在發愁顏料,沒想到暫時用不到。>>
不用就好,他那點錢,真的不夠買多少顏料。
怪不得都說學美術燒錢。
而且就算不用顏料,買宣紙也是一筆開銷。
還好,他還有些家底。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