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你這次的立場不對啊。引蛟入亢龍陣提前渡劫就光這一點就應該把姜中能給關起來。你天鑑司在這裡打馬虎眼是什麼意思?說我天監司的人都是飯桶嗎,一條蛟有沒有到渡劫的時候,我們的人看不出來?”章墨怒氣衝衝的看向李修道,章墨一向以儒雅示人,這次動怒就連李修道也感到有些意外。
“喲,說你天監司不會賺錢可以,說你天監司不會辦事你就這麼大脾氣了。賺錢才是你們的主要工作,你們是我們其他三司的經費保證。其他的事情正常參與就行了,怎麼做決定您就別管了吧。”李修道眼神飄浮似乎不敢與章墨對視。
“這樣是吧。那這次滇南洲的事你們天鑑司自己去弄吧,我天監司沒有一個閒人派給你。”章墨說完也是一撇頭看也不看李修道。
“兩位領導,還有這麼多下屬在這呢。要不先散了,換個地方聊聊?”馮劍在一旁打著圓場,兩老頭都沒說話,馮劍笑了笑支開了其他參會的人員,自己則藉著給兩人倒水的時機把門給關上了。
“馮劍啊,你不叫我一聲領導我都要忘了你還在我天鑑司幹過啊。怎麼現在跟著章老頭了就可以先斬後奏了啊。”李修道瞥了一眼正在給他倒水的馮劍,馮劍不好回應就只好尷尬的陪笑著。
“你個老傢伙,少拿馮劍說事。現在就這麼幾個人在了,你們就這麼徇私枉法到底什麼意思可以說了吧。”章墨依舊沒好氣的和李修道說道。
“我老,你可比我大三十歲。活了這麼久,難道你不知道這事是我不能做主的。外面的人只知道你、我還有任天行掌管一司位高權重,外面的人知道天命司裡的那些傢伙嗎?天命司裡,姜家兄妹可都在,老天師回山了,其他的不是打醬油就是不和姜家硬剛。我能怎麼辦?”李修道有些無奈的說道。
“就真的還是沒一個人出面來管嗎?小戴那小子不是有東皇鍾了嗎?出了問題拿他來頂鍋啊。”章墨不屑的說道。
“你以為小戴是傻的,他是看不慣姜家的行事做派,但是也沒傻到以卵擊石。章老頭你也是一步步摸爬滾打上來的,這當中的一些貓膩你會不知道?還是你想透過裝傻把我逼上去頂鍋啊。”李修道冷眼看向章墨,章墨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李修道,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說完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訕訕的坐了下去。
“兩位領導,還是關注一下本職工作吧。這次滇南洲的凌雲府搞出這麼大動靜,我們欽天監不盯著點說不過去啊。”馮劍依舊在一旁努力的陪笑著。
“這件事讓馮劍去管吧,兩司的人他都熟悉,他做事也穩當。滇南洲剛跑了一條蛟,不能再出亂子了。還有就是蟠龍山的龍氣已經散了,也該查一查被那些人給佔了。”李修道說道,章墨也點頭表示同意。
此時的滇南洲沒有北方的大雪紛飛,依舊春色滿園,凌雲府因為和這一年之內發生的幾件大事都有關聯所以名聲日益鼎盛。餘小蘭也是一個懂得借勢造勢的人,所以現在的滇南洲似乎凌雲府就是第一宗門了,而這次凌雲府邀請滇南洲、巴州、黔南洲三洲的宗門,目的不言而喻。
凌雲府餘小蘭下令把宗門搬遷至蟠龍山,這在藉著喬遷之喜大宴賓客,凌雲府上下都是一片喜氣洋洋,可惜的是餘小蘭的盛情邀請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家響應,這讓餘小蘭大為惱火。阿琴作為現在餘小蘭最得力的助手弄清楚大家沒有回應的原因成了她現在工作的重中之重。
而餘小蘭則獨自一人找到了麥建煌。見面後的餘小蘭沒有客套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朝著麥建煌說道“麥總有空來賀我凌雲府的喬遷之喜嗎?”
“餘宗門親自來邀請,我哪有不去的道理啊。”麥建煌回應道。
“那麥總就帶給頭送我幾車靈草。”餘小蘭平淡的說道,只是麥建煌被這獅子大開口給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