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沒想到的是,那程家的三等丫鬟,居然又跟著小程氏到了范家,且配了個范家的家生子,便是那書眉的哥哥。
那之後,小程氏知道辛氏手裡有東西,對她防範甚緊。而大夫人連喪兩個嫡子,對內院管得更嚴,讓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當然她更沒想到的,卻是大夫人連喪二子之後,國公爺和太夫人不動聲色間,將柳家的人全都弄出了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脫了籍,過起那人上人的日子。只有辛氏知道,這些人,一定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說明什麼?--這不正說明,國公爺和太夫人是知道有這個東西的!不然怎麼會別的都不查,直接抄了柳家?
辛氏為此也著實害怕了一陣子,生怕那柳家主事的人將他們辛家供了出來。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柳家主事的人,什麼都沒有說。
辛氏夾著尾巴做了幾年人,發現自己無事之後,便著實鬆快了,只一門心思要對付小程氏的原哥兒。只可惜小程氏對她知根知底,她不能再出陰招,只能用陽謀,要生生拖死身體孱弱的原哥兒。
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根本未放在眼裡的四房,後來居然也生了個嫡子出來!
辛氏不無懊惱。
四房也是嫡系,他們要有了嫡子,可就沒有大房這些庶子的份兒了。
本來辛氏聽說四爺好男風,是生不出孩子的,就沒有把四房放在眼裡。可誰知那安氏居然如此強悍,將個好男風的四爺生生給掰了過來,還懷上了孩子。--雖然後來她從聽雪那裡知道事有蹊蹺,可那時候她並不知曉。
初聽到安氏懷孕的時候,辛氏就著了忙,要將自己的寶貝物事找出來。等那安氏生了,就要依樣兒再一次畫葫蘆。若是生的女兒也就罷了,若是兒子,可容不下他!
可讓她驚恐萬分的是,那裝著東西的小玻璃瓶子居然再也找不著了!
那段日子,她翻遍了自己院子所有的角落,包括然哥兒的屋裡,都沒有那東西的蹤跡。
要不是那東西丟了,前幾次她對付則哥兒,怎麼會次次失手,讓這小孽種一直活到現在!
想到此,辛氏百思不得其解,只楞楞地望著面前的佛香。--自己又不是傻子:五房也是庶子,她是吃飽了撐得才會幫五房的通房去對付一個庶子的孩子!
況且自己給書眉的,明明就是自己天天在用的佛香,就算全都點上,連只蚊子都燻不死。怎麼可能就讓五房的長子也沒了?而且還和前幾個孩子一樣的症狀!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
辛氏隱隱覺得有一張網,正悄無聲息地撒了過來。為了脫身,她靈機一動,便想出了鬧鬼的傳言。
一般大戶人家的孩子養不大,都說是有促俠鬼跟著,得空便擰他一下,或掐他一下,或推他一跤,所以大戶人家的孩子多有夭折的。
這鬧鬼的謠言在範府內院越傳越盛,卻絲毫沒有觸動范家三大巨頭--國公爺、太夫人和大夫人程氏的心思。
太夫人那日讓人將書眉拘到春暉堂的刑房之後,幾個掌刑嬤嬤只亮了亮刑具,本來還想硬著不說的書眉便稀里嘩啦全招了。果然就招出了一個幕後指使者--辛姨娘。
刑房的掌刑嬤嬤見牽扯到大房,不敢再問下去,便趕緊報給了太夫人。
太夫人既驚且怒,親自問了書眉,便讓人將鎮國公叫了回來。從書眉的供詞看來,居然大夫人的兩個嫡子都跟辛氏脫不了干係。枉他們之前還一心認定是柳家的人!--可這柳家的人,居然拼著全家被滅,也未將辛家給供出來。只是機關算盡,終是害了柳氏留下的血脈。
鎮國公範朝暉被太夫人的人匆匆從外院的書房裡叫進來,也知是為了糾出內賊的事兒。
聽了太夫人的話,範朝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