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夠了嗎?”
霍向東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啤酒:“我差點殺了人,你怎麼沒反應?”
秦則初把吃食都推到餐桌另一半,騰出一半地方,神情很淡:“不是沒殺嘛。”
霍向東盯著他:“你就不怕我以後還去殺她?”
“就你?”秦則初撩他一個眼皮,“看到雞脖子就哭到情難自已的小男孩?”
霍向東哇一聲又開哭。
可能藥效開始起作用,秦則初頭暈腦脹,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覺得自己很慘很可憐很倒黴是吧。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去幹嘛了麼,我爸死了,我去找他。你爸再怎樣,起碼還活著。你想罵他,可以跑到他跟前當著他的面罵個痛快。我情願我爸是個人渣,只要他還活著。”
霍向東半晌:“對不起。”
秦則初:“還哭麼?”
霍向東抹了把臉,沒了聲音。
當有人在你跟前訴苦痛斥他的悲慘經歷時,你說一個比他更慘的,他頓時會覺得自己正在經歷的不算什麼。
這真的是屢試不爽的最佳開導方法。
“不哭就來做道題冷靜一下。”秦則初把試卷攤開,“你情緒不好,不欺負你,做你最自豪的物理。讓你幾道題,這張試卷我全做,你只需要做大題。半個小時。輸了我給你叫爸爸。”
霍向東:“??”
秦則初向他展示兩張試卷:“看清楚,一模一樣。”
他拿起其中一張試卷坐下,看了眼時間:“計時開始。”
霍向東愣了半分鐘的功夫,秦則初已經做了兩道選擇題。
他嚥了嚥唾液,把試卷翻過來,開始做大題。他不是真打算只做大題佔秦則初便宜,而是他有個習慣——倒著做。先做大題,再做前面的填空和選擇。
再者,他相當自信,當他寫完大題,秦則初不可能全部寫完。
半個小時到。
秦則初率先放下筆:“時間到。”
霍向東:“你寫完了?!!”
這張試卷有點難度,他剛寫完最後一道大題。
秦則初把試卷扔給他:“你自己看。”
霍向東拿起來,兩張卷子大題答案全部一樣,但是秦則初的步驟比他的更簡單更跳躍,有道題他甚至只寫了最後一步。
霍向東:“……”
不想說話。
秦則初伸懶腰:“兒子,你太容易受外界影響,修煉不夠。你這個選手,有點丟競賽班的臉啊。”
霍向東站起來:“再比一次!”
秦則初:“幹嘛去?”
霍向東:“找卷子,順便去撒尿。”
“你先等會。”秦則初彎腰撿起桌腿旁的一個黑色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疙瘩,抖了抖,“抬腿。”
霍向東:“幹什麼?”
嘴上問著幹什麼,已經抬進去一條腿。
秦則初端著一本正經:“讓你見識個好東西。右腿。”
霍向東依言把右腿塞進去。
秦則初拽著鐵疙瘩的兩側,一拉到底,然後一扣一鎖:“好了。”
霍向東低頭:“操操操!什麼玩意!超人內褲?”
秦則初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伸手在他膀胱上按了按:“想尿?把這張紙上的題都做了。六道題。密碼是每道題答案的最後一位數連起來。”
“走了。”秦則初往門口走,“不用送。”
“這什麼玩意兒?!還有密碼!”霍向東追過去。
秦則初站在門外,眯著眼,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貞,操,帶。”
“!!!!!!”霍向東瞪眼,“秦則初!我草你大爺!快給老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