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切。
未曾想,孫蓮英只從袖子中取出幾根不知是鴨毛還是鵝毛的物什,又命人取下那倆紈絝的鞋襪,用羽毛撓癢···
說來頗有些玩笑的意味,起初兩位國公和圍觀眾人皆不以為意,左右竊竊私語,暗道林盡染是否當真不敢開罪兩位國公才會如此。
直至高義和劉佩懷笑得淚眼朦朧,上氣不接下氣時,圍觀之人已然緘默不語。
不過才一盞茶的功夫,虛弱的高義早已叫喊不出聲,渝國公衝上前去一把推開行刑的太監,抱著幾近暈厥的兒子,不允旁人再動他半分。
林盡染居高臨下,垂眸凝視,語音中不含半分情感,“不過盞茶的功夫。然,還有一個多時辰,渝國公莫非是要抗旨不尊?”
話音剛落,一旁的劉佩懷也已笑抽過去,渾身打顫,行刑的太監默默退到旁側,垂首不語。
林盡染瞥向立於旁側,神色尤有餘悸的兩個太監,冷聲道,“為何不繼續行刑?”
他二人面面相覷,欲要上前,可腳下又有如千斤重。二位國公在此,若再想行刑,怕也會被阻撓,當即又將目光投向孫蓮英。
“此物算不得刑具。陛下有旨,林御史說三個時辰,那就是一炷香也不能少。方才林御史大度,少算一個時辰,當下仍得繼續。”孫蓮英目色平視,提著嗓門,一副就該如此的模樣。
見那倆太監得令,再欲動手,英國公抬手緩緩走到劉佩懷身旁,沉吟道,“林盡染,莫要將事做絕。”
“英國公!”林盡染神色一凜,朗聲怒喝,語音幾是震耳欲聾,“林某小妻出事那日,我夫人已命人上門討要說辭!二位國公置若罔聞,全當高義和劉佩懷禁足府中已算懲戒,陳若棠尚且送去蜀郡交由譙國公教養。今日不過是略施小懲,他二人能否活下去,全憑天意,林某又何曾將事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