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傅景川安撫地輕拍了拍她的肩,而後看向許秋藍,叫了她一聲:“薄老夫人。”
許秋藍循聲回頭。
瞳瞳順勢朝時漾伸出雙臂:“媽媽,要抱抱。”
許秋藍似是沒料到時漾還有個女兒,震驚看了看瞳瞳,又看向時漾。
“這是?”她忍不住開口。
“這是我女兒,叫瞳瞳。”時漾抱過瞳瞳,輕聲和她介紹,又指著許秋藍對瞳瞳說,“瞳瞳,叫奶奶。”
她並沒有刻意教她叫“幹外婆”或是“外婆”,而是以最大眾的“奶奶”來稱呼她。
瞳瞳乖巧地跟著叫了許秋藍一聲:“奶奶。”
但許秋藍並沒有像別人那樣馬上露出笑臉,而是皺眉打量著瞳瞳,那眼神裡分明帶著懷疑,懷疑瞳瞳是時漾女兒的可能性。
她的反應讓瞳瞳有些不安,不由忐忑扭頭看時漾。
時漾安撫地輕拍了拍她的肩。
許秋藍勉強衝瞳瞳擠出一個慈祥的笑,而後看向時漾,擔憂對她道:“漾漾,你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就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可別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女孩子對人還是要有一點防備心的。”
這話已經明裡暗裡在指傅景川了。
時漾心裡有些不開心,以往許秋藍怎麼管著她她都會顧念著她救了她一命儘可能地順著她,但現在……
“乾媽。”時漾輕叫了她一聲,嘴角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已是有些強硬了,“我有我自己判斷的,您不用擔心我。”
許秋藍第一次被時漾以這樣的態度說話,神色當下不太好了,但還是生生忍了下來,沒有說話。
傅景川也冷靜看向她道:“薄老太太,很感謝您救了時漾,並悉心照料她到痊癒。但時漾是我的妻子,我女兒的母親,我們很愛她,不會欺騙她,更不會讓她受委屈,您放心。”
許秋藍只是冷著臉不搭理他,人已看向時漾,完全嚴母式的語氣對時漾道:“漾漾,戀愛腦不會有好下場,乾媽只是不希望你犯糊塗。”
“我知道的。”時漾輕應,轉開了話題,招呼她道,“乾媽,您先坐,看看想吃點什麼。”
邊說著邊把選單遞給她,阻止她繼續明裡暗裡地挑傅景川的刺。
許秋藍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一邊翻著選單一邊點著菜,都是時漾愛吃且有利於她身體恢復的。
她會一邊點一邊說時漾的身體情況,需要補充哪些營養素,以及避免哪些飲食禁忌,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很清楚,如數家珍。
傅景川看著她的眼神一時間有些複雜。
饒是時漾的親媽也沒辦法做到像她這麼體貼周到。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疼時漾。
但也是真的在以愛的名義試圖把時漾變成她的所有物。
瞳瞳年紀小,看不了這麼深,她只看到這個奶奶一直在和她搶媽媽。
她心裡著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跟著一起搶,而且是耍無賴地搶。
只要許秋藍說哪道菜是時漾愛吃的,她就馬上著急說:“沒有,我媽媽才不愛吃這個。”
並馬上另選一道時漾愛吃的菜給她。
但許秋藍會馬上否決掉她:“這個菜太油,她身體還沒恢復,吃了對身體不好。”
也完全不把瞳瞳當小孩兒。
瞳瞳也是擔心媽媽身體的,一聽說吃了對身體不好,又趕緊換另一道:“那這個,這個我媽媽愛吃。”
每一次都要刻意強調“我媽媽”,但她想為時漾點的每一道菜都會被許秋藍以各種理由否決掉。
瞳瞳急得快哭了起來。
時漾趕緊抱住她安撫,邊對許秋藍說:“乾媽,孩子喜歡您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