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倒杯水去。”田宏信依舊氣喘吁吁的道。
“讓你起床沒聽見嗎?”董蓉有些不快。
“倒杯水!你耳朵聾啦!”田宏信隨即是一臉的憤怒。
董蓉愣了愣,她也沒想到平時和她從來不發火的老公,居然會發這麼大的火。想了想,最後還是轉身去到了一杯水回來。
田宏信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又遞了回來:“再到一杯。”
董蓉只好又去倒了一杯……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田宏信喝完了以後,還要倒。她只好又去倒,來回來去居然倒了五六杯。
“行了行了,別喝了,再喝身體都喝壞了,哪有大早上起來喝這麼多水的。”董蓉急忙打斷了對方想要繼續喝水的要求。
田宏信抿了抿嘴,這才想起來看了看身下的被褥。見身下的被褥居然浸溼出了一個人形,可見昨天晚上他流失了多少水分。
怪不得這會這麼渴。
田宏信用手摸了摸被面,放在鼻前聞了聞:“這不是尿!是汗。”
董蓉聞言有些吃驚:“不是吧!你怎麼流這麼多汗?你身體不是有什麼問題吧?”
田宏信一臉的鐵青:“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這些汗應該是做夢時候流的。”
董蓉表情有些懷疑:“做什麼夢了?能流這麼多汗?”
田宏信依舊眉頭緊鎖:“昨天晚上我夢到一個叫怨念判官的傢伙,他說現在縣城裡有很多人對我有怨念,所以他要代替這些人來懲罰我。昨天晚上我被那個傢伙折磨了一夜,太可怕了,你絕對不敢想象,我被他折磨的有多慘。”田宏信的腦中閃爍著期間被扒皮抽筋,割肉拔舌的巨大痛苦。關鍵是這些痛苦和被折磨的畫面太真實了,甚至真實到,讓他感覺那都是真的一樣。
哪怕一個細節也忘記不了。
董蓉見田宏信說話的同時臉上出現從來沒有過的恐懼,配合著慘白的臉色,讓她也是有些擔心:“老田,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才休息不好?”
田宏信想了想,搖了搖頭:“應該不太可能。我手上最近沒什麼麻煩的工作。主要是這個夢太真實了,關鍵是有邏輯關係和一般那種轉眼就忘的夢,根本不一樣。”
“這夢符合什麼邏輯關係了?”
“剛剛我不是說了嗎,那個怨念判官說了:因為我們最近掃蕩了黑市,抓了黑市上那些買賣糧食的人。現在很多人,因為買不到糧食對我生成了怨念。怨念判官還說:只要人們的怨念在,他就在,除非我能讓人們的怨念消失。否則他是不會消失的。如果僅僅是做夢,不可能這麼有邏輯吧!”
董蓉當然也是一臉的奇怪?其實最近縣裡掃蕩黑市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老公的噩夢居然和這件事有關。
董蓉想了想:“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對了!這個案子難不難辦?是不是你心裡老惦記,所以才做噩夢的。”
田宏信皺了皺眉:“這案子不算難辦,雖然那個投機倒把的傢伙,還沒有完全交代。但他的那些手下,我們也抓了不少,還有一些關鍵性的證人,就算他不交代也足夠移交檢察機關了。而且這些事情都是交給下面去辦的,我就是聽個結果,應該沒什麼問題才對。”
“那應該就是你最近其他的工作太忙了,所以壓力太大。要不晚上我弄點好吃的給你補一補?或者乾脆我去單位給你開幾幅鎮神醒腦湯劑喝一下。”
田宏信聞言揉了揉額頭,從他的角度當然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麼狗屁怨念判官了。但問題是昨天晚上的噩夢太真實了,說是真的發生過也不過分。現在讓他相信這些都是假的?他還感覺有些怪怪的。
董蓉似乎感覺到了老公的壓力不小:“對了,要不我晚上給你弄回點雞蛋和羊奶。我們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