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承認了是我乾的,你就不能說是你。你要是去說了,瑾王不僅會罰你,還會懲罰我欺騙他。所以,你就算是為了姐姐,也不能承認。記住了嗎?”
林貴子一聽這事兒如此複雜,微微蹙了蹙眉。可讓姐姐替他背黑鍋,他實在是做不到。
見狀,林灼灼開始忽悠林貴子:“貴子放心,我就算是說小白是我放過去的,你看瑾王也沒懲罰我不是?這說明瑾王並不在意。但是呢,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最討厭別人欺騙他。所以,你撞他不要緊,姐姐欺騙他才是大罪過。”
“真的嗎,姐姐?”
“當然是真的。姐姐好不容易要嫁入瑾王府了,你可不能害姐姐啊。”林灼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好,我不說,姐姐放心。”
林灼灼這才笑著道:“嗯,姐姐對你最放心了。”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林灼灼開啟了帶過來的一個盒子。
“這裡面統共是十兩銀子。你把這個箱子放好了,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花。”
還有幾日她就要出嫁了。離開西盛侯府之後,林貴子身為一個鄉下來的客人,在這裡無依無靠的,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欺負和剋扣。雖然沈其煜昨日已經在眾人面前表明了態度,但難保有人在暗地裡使壞,讓人防不勝防。
她在府上還好,有她看顧著。可如今她要出嫁了,也不知道侯府的下人們會不會繼續用心下去。
這時候就顯出來錢的重要性了。
“姐,我不能要。你上次給我的我還沒花完。而且,侯府管著我的一日三餐,還給我月例,我沒有花錢的地方。姐姐你以後去了瑾王府人生地不熟的,才最需要花錢。”林貴子拒絕。
林灼灼道:“怎麼可能,你也看到了,瑾王很喜歡我,我去了瑾王府就是女主人,根本不需要用錢,一切都有瑾王呢。這些都是我的月例,給你你就拿著吧。”
林貴子依舊不要。
林灼灼板著臉說道:“你又不聽姐姐的話了。你要是不拿著,姐姐怎麼能放心你一個人在侯府?姐姐遠在瑾王府,有可能顧不上你,你就快拿著吧。讓姐姐安心,好不好?”
林貴子見林灼灼如此堅持,終於還是收下了。
見他收下了,林灼灼笑著道:“姐姐已經想到賺錢的法子了,你錢不夠了就跟姐姐說。”
“嗯。”
接著,林灼灼又道:“我一會兒去跟母親說一聲,讓門房留意一下,免得爹找過來了見不著咱們。”
“好。”
林灼灼從林貴子這裡出來之後,又去了林書吾的住處,拿出來一個荷包遞給了他。
“我知道你在府中也艱難。咱們雖然是一母同胞,但因為種種原因,到去年才相見。還沒好好相處幾日,如今我卻要出嫁了。這十兩銀子你留著吧,有需要的時候用。要是不夠了,就去瑾王府找我。”
林書吾看著手中銀子,問道:“這是你的月例?”
林灼灼點頭。
“那我不能要。”林書吾拒絕,“我的錢比你還多,我要你的錢做什麼。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去瑾王府也艱難。”
“不用了,這錢也不多,就當是給你的零花錢了。去瑾王府哪裡就艱難了,到時候姐姐就有錢了。貴子那裡我也給了,他不是咱們府上的正經少爺,我怕他一個人留在府上會被人欺負,給他一些銀錢讓他行事方便一些。”林灼灼跟林書吾坦白。
因著上次的事情,她也漸漸的對林書吾多了一些瞭解。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提前說一聲比較好,等改天林書吾從別人那裡聽說了,估計心裡會不舒服。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