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攔著我。臣妾幾日未見王爺了,甚是想念,便忍不住了。只是沒想到這般不巧,您竟然在見客。可是臣妾打擾到你們了?要是打擾到了,臣妾離開便是。”
雖然話是如此說,可林灼灼腳步卻未停,直接走到裡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了,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沈其煜不知在想什麼,看了她一眼,但並未說什麼。
尋亦茹的眼神著實有意思,見她來了之後,眼睛裡竟然蓄起了淚水。
“見過王妃。”
“呀!你不行禮本王妃還沒認出來呢,原來是尋姑娘啊。”林灼灼臉上的笑意不減,“尋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作為女眷,來了瑾王府不去後院見本王妃,竟然直接來見王爺,若是傳出去的話,多不好聽?於尋姑娘名聲也不利,你說是不是?”
說這話時,林灼灼的眼神看向了沈其煜。
沈其煜看著林灼灼的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
林灼灼心裡冷哼。
“是臣女的錯,臣女只想著往日跟王爺相熟,便直接來找王爺了。下次臣女定不會如此逾矩。”
“哦,這樣啊,也不怪你,本王妃剛從外面回來。你若是真去見了,也見不著。”
尋亦茹心中憋屈,臉上露出來委屈的神色,抬眼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只可惜,那男人眼睛似是長在了林灼灼的身上,絲毫沒注意到她的情緒。
“王爺,剛剛臣女所說之事……”尋亦茹開口喚回了沈其煜的注意。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是語焉不詳的樣子。很顯然,是故意把林灼灼排除在外了。
沈其煜的眼神終於看向了尋亦茹,不過,開口卻讓尋亦茹更加失望。
“你弟弟的事情恰好跟王妃有關。既然王妃已經過來了,你就直接跟她說吧。”
林灼灼正打算坐在一旁聽這二人的談話,沒想到事情竟然扯到了她。弟弟?林灼灼不傻,想到那日的事情,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可……”尋亦茹臉上有著糾結和哀求之色,只可惜,沈其煜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對此無動於衷。
見沈其煜閉口不言,尋亦茹咬著嘴唇,眼眶含淚,看向了林灼灼,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王妃,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家弟弟吧。文昌向來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對家中的小貓小狗也很是疼惜,絕對做不出來傷人的事情。此事一定事出有因。是被人攛掇的,亦或者……”說這話時,尋亦茹的眼睛又忍不住看向了沈其煜。
“尋姑娘這話說得真有意思。聽話懂事的孩子就可以隨便打人嗎?就可以把人往死裡揍嗎?我家貴子又做錯了什麼了?活該被打?”若說林灼灼剛剛有三分火氣的話,此時已經變成十分了。
想到貴子身上的傷,林灼灼氣得不行。萬一腦袋上的那一下打在了重要的位置上,貴子如今可能就……
而打人者的家屬竟然還在這裡開脫,試圖躲避責任。
在尋亦茹開口之前,林灼灼又再次說道:“那日我見你家弟弟厲害得很,儼然是那一夥人的頭頭。既然你說他是被人攛掇的,那麼他是被誰攛掇的呢?”
尋亦茹一臉受到驚嚇的樣子:“王妃您在說什麼?我家弟弟怎麼可能帶頭鬧事?”
“呵,你家弟弟那日口才可是了得,拳頭也硬得很。”
尋亦茹再次把視線對準了沈其煜,只可惜沈其煜寧願低頭喝茶也不看她一眼。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我家弟弟縱然脾性再好,若是被人欺負了,興許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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