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又何嘗不是?
於她來說,趙佑棠本來就是她的天。
馮憐容笑嘻嘻的提著花燈走進去。
趙徽妍跟冬郎也得了花燈,已經拿著玩起來。
到得天色有些暗,馮憐容換了身尋常的衣服。
她已經在暗暗想象,家人見到她會是怎樣一種表情,想著又嘆了口氣,那個家,她離開十幾年了,物是人非,小院子換成了大院子,已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了罷?
但是那麼寬大的宅院,他們定然住得很是舒服。
馮憐容坐著馬車前往宮門,待到路上,馬車忽地停下,門簾一掀,就見趙佑棠的頭探進來。
“皇上?”馮憐容笑起來,“皇上來送妾身了?”
“誰送你?”趙佑棠不止頭探進來,整個人也進來了,往她身邊一坐。
馬車立時又往前而行。
馮憐容側過頭看著他,奇怪道:“莫非皇上要帶妾身去哪兒?”
可她是要回家啊。
趙佑棠道:“便是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