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直到今天再度被人提起。
說是當年的員工良心不安自我發現。現在想來心裡愧疚難耐,晝日不眠,才終於下決心勇敢面對黑`惡勢力,把真相給抖了出來。
對於這事沈遇是不信的,他知道父親為人有多好,有多受人尊敬,他連和人爭吵都不曾有,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何況那個員工要是真的良心不安,為什麼早一點不開口現在才說,怕不是居心叵測,想要趁著這流言蜚語大撈一筆。
所以沈遇打死都不願以相信這件事。
“小遇,別問了,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會那樣做,可是我又確確實實做錯了一些事。”沈父撐著胳膊坐起來,被痰溼壅堵的肺部像滾開的水壺,呼嚕呼嚕不停作響。
他將沈遇的手握緊:“小遠在等著你,你媽媽也在等著你,他們等著你一起離開,走吧,不要再來看我了。”
“爸,我怎麼可能不管你?”沈遇不解。
他發現到了這一刻自己竟是這樣無奈害怕,他不清楚究竟為什麼父親認罪又不肯說原因。
自己就好像陷入了一個旋轉的深淵中,明明周圍的人都知道什麼,可是誰也不肯開口告訴他到底怎麼了,又是出於什麼原因閉口不言。
沈遇已經開始了自我懷疑,開始糾結周圍的一切事物。
“懷遠,還有我媽,他們肯定也捨不得把你留這兒,我們是一家人,要離開也得一起離開。”
是雙方的對峙和彆扭,也是各自為對方著想的極限。
沈遇還想繼續說下去,突然有幾個人衝進來打斷了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