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死活挑戰高難度,心中不免冷笑。安王好好當啞巴就是了,竟然敢跳出來蹦躂,也不怕一會把臉丟淨。敢找一個啞巴跳舞,那就讓孟姜好好承受後果。
飛天曲旋律響起,孟姜纖腰軟若絲絛,雲袖一揮如破竹長虹,似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突然迸發的弓箭,或柔弱或充滿張力,給人動靜相宜之美。尤其是明媒笑容在雲袖遮掩下半藏半露,看的眾人心癢難耐。
而安王飛身迎上,將孟姜半抱在懷中,然後快速飛去一側相伴。二人分如風中楊柳,合如纏繞的藤樹,配合竟然天衣無縫。
一曲畢,左右相隔數米的二人皆回眸一笑,然後各自緩緩退出。
眾人心中驚呼:太甜了,這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安王只覺剛剛一瞬間的接近,讓他的心好似石破天驚、破土而出一般。原來只覺得活著無趣,現在卻覺得不能輕易放棄。
就算自己不夠完美,配不上她,但只要遠遠看著她過得安好,他也安心。可能,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孟姜笑吟吟望著孟雅,“阿雅妹妹,下一個該你了,加油喲。我們拋磚引玉,相信你和汝陽王能帶給我們更大的驚喜。”婊裡婊氣就是她。
其實一開始高門貴女很少會選擇舞蹈,畢竟有舞姬之感,但為了出彩,不乏有人一搏。成功的人多了,人們對舞蹈的偏見也就少了。
孟姜雖然沒有偏見,但本身不算喜歡舞蹈,可為了讓孟雅無路可走,她願意一試。這種走完仇人的路讓仇人無路可走的感覺,可真是太爽了。
看著此時陣腳大亂,將舞蹈跳出僵硬木偶感覺的孟雅,孟姜忍不住笑了。
正偷偷樂著,無意中見對面安王一直盯著她,眼裡也隱隱含笑。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發現,孟姜摸摸臉,有點羞澀了。
看她雪膚透出些許嫣紅,安王覺得她更加好看了,而且這樣促狹的她很可愛。
這一個開胃菜讓孟姜名聲大噪,人美才藝佳,男人豈會不喜歡,有幾個甚至將她列入聯姻考察名單。
而孟雅,曾經京城第一才女,這一次卻讓她丟盡顏面,受不了那些貴女們的冷嘲熱諷,悄悄躲到一處角落悄悄落淚。
汝陽王尋到人,將孟雅緊緊摟在懷裡,“阿雅別哭了,你一哭我心就疼。”
孟雅試著將人推開,“你走,你們都喜歡孟姜,沒有人喜歡我,我就是跳樑小醜而已。”
她一推,卻讓汝陽王將人抱得更緊,甚至用嘴輕輕戳起了孟雅的腦袋,越蹭越上癮,恨不能將人吞進腹中才滿足。
感受到對方身下變化,孟雅臉色一變,嗔怒道:“你瘋了嗎?快放我走,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誰都不想搭理。”
汝陽王將人抵到牆根,身體緊緊挨到一處,“別動,你要折磨死我!就一會,就抱一小會,你放心,一會我就讓孟姜好看,給你出出氣。”
感受到這人在自己這裡蹭來蹭去,嚇得孟雅不敢亂動,只小聲道:“她是我姐姐,你可不能過分。”本來她要親自出手,但想到把孟姜和汝陽王湊到一起,她又心有不甘。那種惡女,不配高嫁!
如今汝陽王親自出手,孟雅只暗示道:“她性子十分厲害,只能找同樣厲害的男人才能讓她服軟。”
汝陽王冷笑道:“她配不上厲害男人,就活該嫁給下人,一輩子辛苦勞作,晚上還要給那些髒人洗腳暖被。”
孟雅想到那種場面,忍不住身子鬆軟了一下,嬌聲道:“你快些,莫讓人發現,我不要做人了。”
汝陽王親了又親,不知道多久才狠狠出了一口濁氣, “你這個磨人小妖精,一點都不鬆口,我都怕自己等不了兩個月。小傻瓜,可不能催促男人快,越漫長才越舒坦。”說完幾句葷話,他必須去更衣了,褲子裡有一點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