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主人。”侍衛單膝跪地,恭恭敬敬的低頭行禮。
周逸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道:“去查清楚這東西的背後之人,查到後給我盯緊了!”
“是!”
……
被周逸視為“危險人物”和“禍害”的燕衍幾人,正在酒樓裡吃飯,大廳裡的人大魚大肉,談天說地,彷彿對外面的流民和水患沒有半點憂心,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酒樓內的人都啐道:“又下雨,煩死了!”
“這什麼時候才能停啊,我的鏢的沒法走,耽擱久了可拿不到錢!”武林人士罵了一聲“賊老天”,灌了一大口酒。
“誒,我新定的話本一直沒回來,說不定被泡了。”某書生一臉鬱悶的跟同伴們抱怨。
“怎麼菜又漲價了?”結賬的人不滿的拍了桌子 。
掌櫃的賠笑,“附近秋收的糧大多都被泡了,蔬菜更是被淹爛了,城內糧食都漲價了,我們也沒辦法……”
那人罵罵咧咧結了賬,冒著雨出了酒樓。
燕衍他們看著這些人,眉頭微皺:“他們完全沒有擔心的意思,是覺得這裡不會來洪水嗎?”
聞宵嚥下去嘴裡的飯,抬頭說:“之前那條河被轉流去了別的地方,這附近沒有別的江河,離的這麼遠,自然衝不到這裡。”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周舟哼了一聲,給嘴裡塞了一大口肉,“這就是人性啊。”
就在秦嶼想說什麼的時候,旁邊角落桌的一人喝著酒,壓低嗓音說道:“誒,聽說今天城門口鬧的可兇,流民跟官兵打起來了!”
“真的假的?這麼刺激!”
“真的啊!聽說是官兵攔著的那群人是武林人士,他們沒錢,脾氣卻又爆,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那誰贏了?”
“當然是武林人士。”那人話鋒一轉,“不過他們也鬥不過官兵,直接被抓起來了。”
同桌的人大笑出聲:“那也是進了城,達成了目的。”
“噗嗤!有道理!”
“這可是免費進城的好辦法啊~”
幾人放肆大笑起來。
又聽了一陣後,燕衍他們表情越來越冷,這城市簡直從根子上爛了。官員不幹事,都是貪汙腐敗分子,城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水患發生後朝廷倒是派來了人,送來了銀子。人也被帶著同流合汙,一點事不管,銀子也基本全被貪完了,一點都沒流在下面。
最離譜的就是把城門關上不讓流民們進,還收他們的錢,也是絕了。
那外面得死多少人?
哪怕燕衍他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聽的難受,心裡不得勁。
他們想幫那些流民,卻人生地不熟的,沒有辦法,這裡環境就是這樣,他們一介平民,改變不了什麼的。
“走吧。”四人吃完,買了店家的傘,離開了酒樓。
因為大雨,燕衍他們也沒辦法去外面收物資,只能帶在客棧。可在客棧又開不出回去的門,幾人又無聊又無奈。
就這麼過了兩天,燕衍看著外面一直沒停的雨,感覺整個人都要發黴了。
“每天連個太陽都看不見,潮溼的厲害,太難受了!”周舟趴在桌子上,整個人無精打采。
聞宵坐在他旁邊,看著新買來的書,悠然自得,這裡的遊記、史書和古籍都很有意思,他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而秦嶼,拿著智腦沉迷其中,更是對天氣沒感覺。畢竟再惡劣的氣候他都經歷過,這種天氣完全是毛毛雨。
也就燕衍跟周舟一樣,對著這種下雨天喜歡不起來,也是蔫巴巴的。
兩個難兄難弟湊在一起,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