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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白槿的錯!!!
他害了爺爺,現在還要來害他!!!
戚仁錦恨得不行,卻也只能收拾東西滾出學校。
班裡的同學得知這傢伙終於滾了,一個個高興得不行。白槿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期待著以後的機甲課。
不管誰來,想必不可能再是另一個戚仁錦了。
到週四的時候,他們見到了新到任的老師。
不姓戚,結果卻還跟戚家有關係,因為是從戚家那邊的軍隊調過來的。
原本這人是應該到他們二年級時才接手的,因為戚仁錦的事情,導致他提前來了。當過兵,上過戰場的人就是不一樣,往那一站就不是戚仁錦那種強行故作的高傲氣場,而是一種凌厲的,凜然的霸氣。
“我姓李,從今天開始教你們的機甲課。”
李老師聲音洪亮,目光如鷹,一一掃過在場的學生後,道:“廢話不提,我只說一句,從現在起,把那個廢物戚仁錦教你們的全忘掉。”
“忘了忘了。”“我們啥也沒記住。”“聽新老師的。”“本來他也沒教過啥有用的。”
最後這句,是白槿補的。
李老師幾乎是瞬間就看向了他,嘴角直抽,心說你的機甲課全逃了,可不就沒教過什麼有用的麼?
白槿見他瞧過來,沖人嘿嘿一笑,問:“老師,別隻介紹姓啊,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李錚興”
白槿發現,這人在答他的問題時,聲音比剛才低一點兒,也溫和了一些。
對於釋放善意的人,白槿向來是會回以春風般的溫暖,更何況這人是戚家手底下的兵。他朝人家笑了笑,態度巨好,直叫李錚興有點兒受寵若驚。
之前戚仁錦的事他也是聽說過的,雖然說是這人自己找死,但白槿的大名同時也傳到了他耳朵裡的。頂撞老師,曠課,拿體檢單甩老師一臉……來之前他的戰友還跟他交待,“別太死心眼兒,想想那可是咱們戚少將的心肝,他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反正他也不用上戰場,咱們不用為他的性命負責。”
原本已經做好要面對一個任性向導,沒想到卻這麼好說話?
李錚興又想到,似乎其他的文科老師對白槿的評價一向不錯,安靜,不鬧騰,可乖了。
這麼一想,就懂了,原來是戚仁錦自己做死。
就是嘛,哪有硬逼著嚮導上機甲的,白槿反抗是對的嘛,就應該懟死那腦殘。就是有點兒太溫柔了,換成是他,不把戚仁錦打掉幾顆門牙算他拳頭不夠硬。
李錚興想明白了,也就不再糾結這事兒。
他的教學方式跟戚仁錦不同,並不會一上來就把學員往機甲上面趕,而是會先講一些理論性的知識以及遇到危險時應當如何迅速應對。不懂的人會覺得這也太溫和了些,然而白槿問過戚嶸,卻是知道,一年級的課程本就是這樣。
也正因此,所以才會讓剛畢業的優秀學員擔任。
當然,這也不代表他們不用上機甲,只是兩者結合。只有把這些都學通了,在之後三年的高強度作戰訓練中,發生危險的情況才會大大降低。
白槿聽得認真,一副好學生面貌,直到課程最後,其他學員要上機甲做一下簡單示範,他才走了出來。
顧啟看到他就是一肚子的火,“杵這兒幹嘛,去跑。”
白槿:“……是。”
他就知道。
之前的事害顧教也被學校訓了一頓,要不是因為他之前的確向上面報告過,是對方不當回事兒,顧啟可能還會吃掛落。所以這會兒被瞧著不爽,白槿也不覺得冤,畢竟事兒的確是他做的。
也沒瞞著副教,副教知道了,總教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