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的人有回來的,說根本買不到,都不許賣呢。
要是知道自己村有,哈哈,指定得來買。
大家都高興起來,還有人麻著膽子問隊長自己能賺多少。
周誠志早就要鼓勵她們加油幹呢,道:“莫茹和周玉忠一人三十工分,一個婦女塗三百張十工分。”
那就是一整張塗下來一分錢。
婦女們都笑起來,男人們現在都歇工她們居然還能賺錢。
現在他們隊的工分值高著呢,跟以前不一樣!
周明貴道:“這要是顏色不用塗,全印刷就更省事。”
周誠志道:“咱們也不是專門賣這個的,哪裡去折騰那些玩意兒。”
真要是專門印刷,那得去買專門的工具,大貴貴的買回來只賣灶王像也不划算,反正就是為了應急,這樣湊活弄弄也夠。
留著這個版子以後每年自己村裡印灶王像,自己隊用是夠的,這也叫不求人。
婦女們忙的飯也顧不得吃,都是食堂送過來的,周誠志還讓食堂給她們單獨做了蘑菇蛋湯改善一下。
過去請人幹活,伙食還要豐盛一些才行呢。
傍晚時候,周誠志讓人把生產隊的馬燈、夜壺燈給拎過來,給婦女們照亮。
正忙活著,張根髮帶人過來,他東瞅西看的,“我說幾位隊長,你們這樣是不是違反政策?”
周明貴道:“書記,一點都不違反,你看?”他把一張灶王像遞過去。
張根發瞅了瞅,喲呵,畫得還挺俊秀的,比以往買的好看,灶王奶奶俊俏得很,灶王爺爺也是國字臉既端正又親切。
周明閱道:“書記,俺們到處買不到灶王像呢,正好隊裡能畫,社員們也省心。書記先請一張回去吧。”
張根髮根本就不在乎!
他家房子被扒了,貼個屁的灶王像,貼哪裡?
“上頭有規定啊,不允許搞封建迷信,咱們是先進大隊,不能搞這些封建糟粕。”
周誠志道:“書記你好好看看,這是咱們大/躍進和人名公社的宣傳畫。”他指著灶王像給張根發看,“這不是高產糧食嗎?你看玉米坐火箭呢!”
張根發還真說不出個不字來,因為很多宣傳畫就是這樣的。
他還是不甘心,“你們這是搞封建迷信,不行。”
“書記,俺們這不叫搞封建迷信,俺們這叫無時無刻不想著歌頌人民公社呢,讓灶王爺上天言好事,好好宣傳一下咱們社會主義人名公社,這不是應該的嗎?”莫茹見張根發糾纏不休就有些不耐煩。
她這麼一說大家都說好。
張根發一愣,還真是這麼回事。
意識到自己居然也認同他們的觀點,他心裡更堵得慌。
想想二隊這些人因為工分值上漲現在抖擻得很更加不把自己這個大隊長放在眼裡。不只是他們,一隊更向他們看齊,現在連三隊四隊都暗搓搓地要跟著二隊看齊呢。
那天公社大會周誠志雖然不善言辭卻也比他出風頭,大家都一個勁地誇周誠志。
拍照的時候他數著呢,周誠志拍了四張,他才拍了三張!
現在看見周誠志就有氣!
更別說表彰大會上,高書記跟莫茹和周明愈握手,卻沒理睬自己這個大隊書記,簡直赤/裸/裸打他的臉。
他有心想找公社幹部來處置這些人,卻又不敢,畢竟現在二隊是他的招牌,是全縣工分值第一的生產隊啊,要是把二隊給辦了的話,那自己的活招牌可就沒了。
不划算!
所以,他只能忍著,甚至還得尋思著要是公社幹部下來調查,他還得負責給遮掩一下呢。
周誠志就把那一張塞給他,“這第一張讓大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