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那枚女式胸針還在,但被摔成了兩截,埠很鋒利,他一個不慎就劃破了手指。
一週後,小鹿死了。
模糊的視線緩緩變得清晰,面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小鹿少時的模樣,他正望著他笑,這樣真實這樣近。
晏嶠的薄唇微顫,其實他一直很後悔,就算那晚上是小鹿不仔細拿錯了禮物,他也不應該發火的,他好好和小鹿說,讓他把禮物再換回來不就行了嗎?
一切都是他的錯。
晏嶠。邢白鹿輕輕叫他。
晏嶠俯下身想吻他,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邢白鹿感受到晏嶠的呼吸聲越發急促,似是急不可耐,又帶著些遲疑。晏嶠先是點水般碰了碰他的唇,然後笨拙吻了上來,緊張得牙齒直接撞到了邢白鹿的唇角。
他蹙眉哼了哼,叫他:晏嶠。
我在,我在,小鹿。晏嶠的手掌輕撫過邢白鹿的臉,他垂下眼瞼再次吻了上去,緊張又溫柔,我不會再讓你走了,不會了。
他會好好和小鹿談戀愛,前世不可能擁有的東西,這一世他要統統補償給小鹿。
小鹿想要的東西,他全都給他,什麼都給他。
他一手穿過邢白鹿的腰,輕輕託著他的腰將他抱起來,貼著自己的身體,專注又十分小心翼翼地深吻過去。
唔邢白鹿輕輕哼了哼。
這一吻,不似先前的輕緩笨拙,變得愈發纏綿深入,晏嶠抱著他試圖要到達那最深處,邢白鹿一時間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來氣。
有什麼東西落在他的臉上,邢白鹿詫異睜開眼,抬手抹了把,這是眼淚?
晏嶠在哭?
唔晏嶠
邢白鹿伸手撫上晏嶠的臉頰,那一個似是微愣了下,輕輕鬆開他:怎麼了?
你哭了?
他怔忡後,抬手往自己臉上胡亂抹了把,隨即輕輕笑了笑:風眯了眼吧,我今天這麼高興,怎麼會哭?
他低頭舔了舔邢白鹿的唇,又在他脖頸處親了親。
邢白鹿的脖子紅了一遍,晏嶠置於他後腰的手彷彿也變得滾燙,今天分明是沒有喝酒,可為什麼他又渾身發熱起來?
晏嶠又吻了吻邢白鹿的額角,然後含住了他的唇。他離的近,耳垂上那顆痣瞬間變得妖冶清晰,邢白鹿下意識抬手捏了捏。
晏嶠驟然摟緊他的腰,將他摁在床上,又是深吻過去。
他的手不自覺探進邢白鹿的衣服內,邢白鹿哼了聲,將人推開。
小鹿?他蹙眉,怎麼了?
邢白鹿徑直坐起來,微微喘息著,拉扯了下衣領笑:我今天可不想再弄髒衣服了。
晏嶠愣了兩秒,有些臉紅。
邢白鹿一面按著脖子一面傾身問他:你剛才是因為腳疼嗎?我碰到你了?
沒有。剛才是因為想起前塵舊事,一時間情緒有些不受控制的波動而已。
唔。邢白鹿沉默一會,抬頭說,我們現在談戀愛可以,但不能影響學習。重來一世,他得好好開始,不能興奮得本末倒置。
不然,到時候他沒辦法獨立,邢家公司再有個危機,他又會被捲入前世的那條路上去。
晏嶠有愛他的父母,還有把他視作一切的爺爺,可他不行。
江懷夏還在背後虎視眈眈。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是敲門聲,和佟倩的聲音:嶠嶠?
自從上次推門進來看到了那不可描述的場景後,佟倩進兒子房間就學會了敲門。
晏嶠應了。
邢白鹿忙起身去開了門。
小鹿。佟倩看見他就笑,又問,你們不是去看漫展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邢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