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術還在。
我們雖然去的很早,可仲欠的徒弟王羿文還是開著店門在等我們。
王羿文比去年又年長了一歲,當下已經六十有八,不過此時看他比去年的狀態還要好,他沒有顯老,反而顯得越發的年輕和精神了。
王羿文迎接我們進了醫館,然後對著邵怡說:“十三姑娘,師父他從滇地那邊回來,身體一直沒有調理過來,所以這會兒還在休息,他一般清晨八點多才能醒過來。”
邵怡有些心疼的點頭。
我們住在醫館的二樓,房間都十分的整潔,樓道里彌散的全部藥香味,我有一種感覺,生活在這裡,單是聞著這些藥香,這一輩子也不會得什麼病。
因為時間還早,我們便在醫館又休息了幾個小時。
至於陶家、丁家,我們則是沒有讓他們迎接我們,而是讓他們安排了一個地方,白天的時候,我們去碰面。
而這個地方,兩家人不約而同地選在了凌公館,而且是六樓的戲院裡。
陶佳然在戲院裡面,因為我而死,所以每每想到那個戲院,我心裡還總是想起陶佳然的樣子。
清晨七點四十多的時候,我和同伴們就相繼走出了房間,王羿文已經給我們準備早餐,這二樓也有一個餐廳,地方很大,我們這些人全部坐在餐桌旁,也不覺得擁擠。
不過我們沒有立刻開吃,而是等著仲欠、何薰出來。
他們在八點十分左右才進了餐廳,仲欠的頭髮已經白了一片,不過精神頭看起來還不錯。
走路的樣子看起來中氣也很足。
就算沒有了修為,國術的基礎他還是有的,一般的人,怕還是近不了他的身,
看到仲欠這樣的狀態,我們心裡也是好受了一些。
邵怡也是很高興,還要給仲欠搭脈,仲欠則是抬手摸了摸邵怡的腦袋說:“不用了十三,對了,有關闔麟天師堂,我有件事兒要說一下!”
“他們前幾天,從我這裡拿走了一些藥……”
說到這裡仲欠頓了一下,而我也立刻明白,那些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