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抱抱夫郎。
他到廚房舀水洗手,笑著問道:“娘他們不在?”
“去那邊了,等會兒就回來。”陸谷抱著孩子不好幫忙,只能在旁邊看著,沈玄青順手給狗倒了水讓去喝,跑一路了。
乖仔和大灰大黑一起悶頭舔水,還不忘搖兩下尾巴,在山裡奔波半個月,它們同樣累了,喝完找了乾燥地兒趴下喘氣歇息,肚子一起一伏的。
“歇過後再給吃。”沈玄青說著,鞠起水就洗臉。
“嗯,我知道。”陸谷點點頭,看他衣裳髒了,就說:“今日晚了,明兒燒些水你洗洗。”
深秋不比夏日,過了晌午就沒那麼暖和,都下午了,燒水無論洗頭髮還是洗澡都很冷,他們家還好,柴火打的足,冬日趁著天暖和時,晌午把門窗緊閉,能攏火盆燒起來洗洗澡,這也是他們幾個年輕,衛蘭香上了年紀,就不敢勤洗,受風寒不是小事,看病抓藥都得花錢,弄不好風寒拖成重症,連小命都不保了,鄉下泥腿子寧可髒些,也不願如此,反正大家都不洗,誰都別嫌棄誰。
沈玄青體格壯,這次上山住在破草屋裡,有時打獵回去實在太累,懶得燒水就用冷水擦洗,回家了能洗熱水澡自然樂意。他洗完臉到房裡換外衫,陸谷依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