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顏菲握著飲料瓶,口吻冷漠。
“有些事情,不接受也得接受,不願意也得願意,沒得治就是沒得治,你最好勸他回家,你要是勸不動,就讓你媽去勸,看你媽願不願最後人財兩空。”
顏澤沒吭聲。
祁燁道:“每個人勸起別人來,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事情落到自己頭上就不行了,是吧,寒哥?”
江寒“嗯”了一聲。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
他問顏菲:“時間還早,去看電影嗎?”
“顏菲?”
門口傳來喊她的聲音,她朝門口望去,穿著白大褂的曲逸林站在住院部大廳門口的臺階上,勉力朝她笑了下,說:“我從外面走過,遠遠瞧著像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江寒抬眉,不動聲色地站得距離顏菲近了些。
“你今天不是在考試嗎?怎麼在這裡?身體不舒服?”他走到顏菲跟前問。
距離上次不歡而散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再見到他,他似乎瘦了些,臉上的笑容也很勉強,顏菲回答:“我沒有不舒服,過來辦點事。”
“辦完了嗎?”曲逸林問。
“完了。”
曲逸林低頭看了眼腕錶,問她:“方便單獨聊聊嗎?”
“不方便。”江寒替顏菲直接拒接了他。
曲逸林冷笑道:“江律師,請你尊重顏菲自己的決定,她不是小孩了,不需要你替她做決定,況且那麼多年陪在她身邊幫助她的人是我,不是你,你沒資格替她回答。”
那臉上的笑容極盡嘲諷,刺得人眼睛疼。
江寒道:“我有沒有資格,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行了,你倆都沒有資格,”顏菲神煩他們針鋒相對,她看著曲逸林,“走吧,你帶路。”
江寒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顏菲要跟曲逸林走,他忽地伸手拉住了顏菲的手腕,他微低著頭,目光很沉,“你,要跟他走?”
五個字,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的。
顏菲道:“他有話說,我總該聽,畢竟,曾經欠了他的。”
“要如何才算還完?他之前那麼傷你,還不夠嗎?”江寒嘲弄道,“你之前跟我說過什麼?你說你跟他不會再有往來了,你忘了?”
“沒忘,但說幾句話而已,還不至於。”顏菲道。
“如果我不想你去呢?”
“你先回去吧。”顏菲說。
江寒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他去買了她喜歡吃的海鮮,到了她的家,卻發現她不在,他給她打電話,接電話的人卻是曲逸林。
熱血上頭之時,卻突然有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從他的頭頂澆下,讓他整個人從心尖冷到了腳底,那種被瞬間冰死的感覺,原來他還能再嘗一遍。
他驀地鬆了手。
“那你去吧。”他說。
周圍好像忽然變得很安靜,他目不斜視地朝外走,將所有的一切都拋在腦後,他希望她能追上來,他希望她能毫無顧念地追著他而來。
可是她一直沒有追上來。
他覺得有些累了。
很累很累。
顏菲沒心情去咖啡廳聽曲逸林慢慢說,他跟在曲逸林的身後,過了住院部的拐角就不願意再走了,她坐到路邊的休息椅上,漠然道:“想說什麼?說吧。”
曲逸林心情複雜。
剛剛顏菲和江寒又鬧了不愉快,他似乎應該感到高興,可是顏菲眼神太冷,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我想跟你道歉,這些天,我沒有一天好過,我很後悔,希望你能原諒我,”他蹲到顏菲的跟前,抬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