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掙扎著說兩句“不要啊,不要啊”的時候。
不遠處正在暗中觀察,內心糾結而複雜的星塵公主,忽而秀眉一蹙,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不對勁,情況很不對勁。
那位女子有些控制不住洩露出來的一絲氣息,雖然十分微弱而難以覺察,但這分明就是前幾天那位魔族女至尊……
好你個至尊嬟!
你趁著本公主不注意,動作還挺快呀~!
星塵公主內心情緒激盪,感覺好似一不小心被死對頭偷了家一般,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惶恐、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在這一瞬間,原本的彷徨和糾結全都被她丟到了九霄雲外。
星塵公主快步上前,先王寅軒一步扶住了至尊嬟,一副“熱心群眾”的模樣道:“這位公子,妾身懂一點治療手段,不如由我送她回去略作照料。”
她的思路非常清晰。
在本公主還未下定決心前,得先把至尊嬟這妖嬈賤貨拽得寅軒公子遠一點,以免一不小心被她偷吃了。
可她剛湊得近了些,受到慾望法則的影響就一下子變得劇烈起來,嬌軀有些晃動,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同樣也不敢看王寅軒,生怕一眼就淪陷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們兩個各自只承受了一半的慾望法則,否則,處境絕對要比現在艱難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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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手段源自於異世界的慾望主宰,乃是他的看家本領之一。它當時可是掌控了諸多十九階,甚至是二十階的慾望奴僕。
至尊嬟微微一僵,顯然也意識到了來人是誰,卻沒有拒絕,反而相當配合。
王寅軒見有人主動站出來接盤,令狐微微似乎也不反對,心下也是暗鬆了一口氣,客氣的退後一步,朝星塵公主微微一禮,感謝道:“多謝姑娘施以援手,那在下就先行告退。”
他也沒認出來眼前這位就是更換過容貌的星塵公主,只覺得眼前之事讓他有些心緒不寧,也不想多留。
隨之,王寅軒禮貌的退走。
等他一離開咖啡廳,星塵公主和至尊嬟的狀態頓時都恢復了不少,臉頰上的酡紅漸漸開始消退。
兩女目光對上,濃濃的敵意和一絲殺機頓時氤氳而起,完全沒有了數日之前,意識朦朧間聯手攻略王寅軒時那如好姐妹般的默契。
如果不是自身狀況不對,環境不合適,她們保不齊就要大打出手了,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結果就在這時。
本該已經離開咖啡廳的王寅軒,忽然又拐了回來。
猝不及防下,星塵公主和至尊嬟急忙收斂起眼裡的敵意和殺機,同時雙腿一軟,各自跌落在了座椅上發顫。
王寅軒湊到近前,聲音有些歉然:“兩位姑娘,我的家教不允許我這樣……咦,兩位姑娘,你們的狀況都很不對勁,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兩女咬著嘴唇,幾乎同時在心中爆起了粗口。
你特麼趕緊走,我們就沒事了。
你這樣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反覆的刺激,是真想坑死我們麼?
然而話到嘴邊,又自然變了一番味道:“多謝公子關心,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便會好了。”
“我不是太放心。這樣吧,我先送你們回房間。”王寅軒微皺著眉,語氣鄭重,“這位姑娘你狀態好一點,你來扶著她。”
星塵公主本能順從道:“好。”
隨之扶起了至尊嬟。
王寅軒問明白了至尊嬟住的房間,便一路護送著她們回了位於酒樓中間層的房間。
至尊嬟有很多個馬甲,自不可能將所有馬甲的住處都安排在一起,這樣容易被一鍋端了。
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