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如今我兒也大了,我只想找個與他相互扶持的姑娘,將祖傳的繡坊交到小兩口手中,以後就在家含飴弄孫。”
這一番話算得上掏心掏肺。
姐妹二人若有所思,又被李氏領著在繡坊內轉了一圈,眼中不免多出許多敬佩。
只可惜薛家大郎去了外地談生意,年節前未必能趕回來,見面的打算就落了空。
最後一位人選見面的地方選在附近的道觀,兩家人趁著去上香的功夫見了一面。
謝拾這回並未跟著去,雙方約定的那一天,他早已提前答應了玄真老道的邀約。
二人先是切磋了一番日漸精進的卜算技巧,又痛痛快快下了一回棋——確切的說,玄真老道痛痛快快地虐了一回菜。
學什麼都快的謝拾偏偏棋力不行,屢次慘遭“血洗”,不過他作風頑強,屢敗屢戰,且每次都能汲取到經驗進步,哪怕進步幅度並不大,倒是令人對他充滿期待。
待他從白雲觀歸來,見到的就是心不在焉、神思不屬的謝梅。
對“少女懷春”一無所知的謝拾滿頭霧水地問:“大姐這是?”
謝蘭盡職盡責地充當小耳報神:“……這還用問?當然是看上那方家大郎了。”
謝拾:“???”
“‘不過見了一面,能看出什麼?’這不是大姐親口說的嗎?怎就出爾反爾了?”
謝蘭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拾哥兒你不懂。那方家大郎生得太好了。你見了他便明白,話本子裡迎娶公主的狀元郎是什麼模樣。”說著,她又大搖其頭,“不過他娘討厭得很,當她兒子是什麼寶貝蛋,誰嫁過去都是高攀似的。”
見小堂弟苦惱地皺起了小臉,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嘻嘻笑道:“要我說,方家大郎算什麼,咱家拾哥兒長大後定是比方家大郎俊得多,迷倒十個公主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