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起先還傲得不可一世的傢伙立馬消停,委屈巴巴地望著男子。
“……就問問,別當回事。”他擺擺手,自顧自的從懷裡摸出盒煙抖了根放到嘴裡叼著,邊上的小弟識趣地替他點火,還怪有架勢。
“那啥,要去後山打架嗎?”
他突然沒頭沒腦來一句,把一旁的錢賀嚇得筷子都掉了,我順著望過去,他滿臉從容,彷彿剛才那話不是他說的。
“不去,要早起。”
“哦。”
被拒絕他也不惱,端盤帶著一大夥人離開了,等人都走出飯堂後錢賀才敢大喘氣,不可思議地看向我,“哥們兒,你真勇啊,居然敢開口拒絕!”
我搖搖頭,去消毒櫃拿了對乾淨筷子給他,看到門外雨勢小了些,陸陸續續進來不少人,錢賀沒扒幾口飯就吃不下了,用他本人的話來解釋就是嚇飽了。
我不知如何回應,只好低著頭聽他絮絮叨叨,錢賀沒走幾步忽然又停下來,我探頭一瞄,那傢伙居然不知何時又折回了。
“我說你怎麼這麼眼熟,現在可算想起來了,你就是地頭蛇吧?”
“你的比賽我看過,今晚後山見,有你認識的傢伙在。”
他說完後扭頭走掉了,我停在臺階上皺著眉,任由錢賀怎麼晃手都沒動。
可能是表現得比較反常,錢賀今晚沒去和小女友幽會,坐在我對鋪玩手機,時不時將視線移到我身上。
我淡定地複習筆記,直到宿舍準備熄燈,錢賀已然躺下時才不緊不慢地爬下床,將手電筒放到傘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