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是沸騰。
馬桶賣出後,她算沸騰。那時候心潮翻滾,而現在,則是汽化飛昇,她有些飄飄然了。
她覺得鉛筆的賣出成就了那塊奠基的碑石,召示著自此以後,她就穩站在了有錢人的行列了,基本上,她這一生,不會再為錢愁了嗎?
——這簡直具有劃時代意義啊。
···
後面的拍賣進行的很順暢。馬桶君做為最不受歡迎之最,鉛筆君做為是不最歡迎老二,它們倆交出了極其漂亮的成績單。
倒是那些暢銷榜上,因為基本上都是大家熟悉的品種,定位準確,價值深挖掘意義不大,反而賣得四平八穩。
最高的一筆加價百分之七十,其他百分之六十,五十,二十,十,不一而足,也有兩樣是原價賣出的,但貨量較少的,怎麼賣都影響不了大局,實在是讓人上心不起來。
並且,最終到貨全部出清為止,低於老外參考價出手的,一件沒有。
近乎空手套回來近乎三百萬的利潤,這戰績,不可謂不炫酷。
至此,她這一趟,終是大功告成拉拉!!
——所以說,學門外語吧,很重要!
所以說,學門特長吧,很重要!
所以說,學會思緒發散膽大心細勇敢出擊巧舌如簧……學會什麼都很重要!
反正老傑說,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剛從翻譯那兒學來這個新詞兒不久,就真的趴在地上演示了一番。然後他終於說,要大采購了。
他一開始仍是試探的一樣樣報出名目,讓武梁報價。武梁笑說她不可能知道那麼多價格,她又不是做這行那行的,怎麼可能清楚價格。她得一樣一樣找人問價才行。
實際上這趟武梁收穫頗豐,她已經不想再做老傑先生的採購大使了,畢竟她真不想暴露自己語言方面的無師自通,解釋起來很麻煩的。
再說採購那事兒,肯定是老傑原來的翻譯張羅著辦的,她這裡橫□□去,跟搶人飯碗似的,能賺上幾毛還不清楚,沒準就先惹上亡命徒。何必呢。
她之前那麼自告奮勇,賺佣金只是一小方面,更多是因為怕無銀子週轉,想以貨抵貨罷了。
如今,不需要了。
並且,武梁正尋思著要不要回京看看去。
之前程向騰寫信來,總是說些閒話,然後少不了問她一句:什麼時候回來?
上一封還是這樣的,說嫵兒能耐大啊,聽說賺了不少銀子呢,不過還是吝嗇地把自己餓瘦了?然後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但後來她接到的信上,卻是說熙哥兒摔下馬受了傷,不過不嚴重,也已經快好了,讓她別擔心。最後說:你在那裡等著,等我得了閒就過去找你,你帶我遊歷一番可好?
武梁讀著就覺得很不對勁。且不說程向騰是不是真有空能往膠東跑,就說熙哥受傷了,他老子要出遊,這合理嗎?
然後很快的,武梁就收到了季光的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大體和程向騰的差不多,但卻更詳細一些。說熙哥兒同哥哥姐姐們一起出門騎馬,不但摔了下來,並且被煦少爺騎的馬追上來踩著了,侄子們捱了罰,叔嫂倆吵了架……一句句交待得很詳細。
然後也少不了安慰一句:不過不嚴重,讓她別擔心。然後問她什麼時候回京。
程向騰寫信,她一向是不回的,身邊自有人把他們一行這了那了的回報過去。而季光,卻是第一次給她寫信。
武梁對比著兩封信看,自然明白熙哥兒這次摔下馬肯定不單純,至少他們兩個都在懷疑著什麼。只是一個顯然不想她摻和,另一個卻是想與她商議。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回京一趟呢?
☆、第170章 .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