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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了想要保護的人。
將她牢牢地圈進自己的領地,風雨不侵。
犧牲什麼,都在所不惜。
……
燈火通明的食堂裡,溫瓷已經打好了飯菜,剛落座便看到了傅司白。
即便入冬了,他穿得也不多,平領的黑色毛衣露出脈絡分明的脖頸,五官輪廓輪廊鋒利。
他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意走進來,環掃一圈,看到了小姑娘坐在椅子邊,對他揮了揮手,笑容明豔。
傅司白走了過去,調子冷冷淡淡:“請我吃飯的人很多,吃食堂的…你是 、接吻
這一段古典舞, 在整個《驚鴻》的電影裡也不過一分鐘的鏡頭。
為了這短暫而珍貴的一分鐘,溫瓷有近乎半個月的時間都呆在影視城排演錄製。聖誕前幾日,才總算是順利完結了電影的舞配拍攝。
她也拿到了一筆不菲的酬金。這筆酬金, 她全部轉給了舒曼清。
舒曼清因為用眼過度,視力出現了一些障礙, 醫生叮囑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過度勞累了。
所以溫瓷在電話裡千叮萬囑, 讓她千萬不要再熬夜作畫了。
這筆酬金, 應該能幫助他們家還清這幾個月的債務, 趁著這個時機, 舒曼清必須好好地休養、恢復視力。
回來之後, 溫瓷給傅司白打了電話。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懶淡:“回來了?”
“嗯。”
“想見面嗎?”
溫瓷撫摸著店裡一條條圍巾柔滑的面料, 隨口道:“可以啊。”
“又是可以。”
“那不然咧。”
傅司白略帶不耐的語氣,一而再地重複那句話:“我問的是, 想、還是不想。”
溫瓷也看出他好像特別在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