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夫人且放心,不會有事的。”
柳若雲默默地看他,半晌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剛才我看那兩個孩子,眼神清正,品性倒是不錯。不過,他們是不是……宗門裡的長老怎麼說?”
在修煉界,沒人是蠢的,寧遇洲展露出來的這一手,明晃晃地告訴世人,他身上有秘密,否則怎麼可能憑黃級境的丹師,卻能指點費玉白煉出袪魔丹?
不可否認,袪魔丹確實很誘人,但若是透露出去,帶來的麻煩也不少。
“你想哪裡去了?”盛振海不禁失笑,“遇洲在煉丹上確實有天賦,這可是費師弟都贊同的。夫人,你一定不知道,他的煉丹術,其實都是他自學而來的,無人教導他。”
“什麼?”柳若竹雙目圓瞪,“真的?”
“是啊,世間便是有這等聰明之人,這份天資悟性……嘖,連我都有些羨慕呢。”
柳若竹聽罷,也是驚歎連連。
“何況,還有咱們天雲峰的師祖呢,怕什麼?”盛振海覺得收個徒弟罷了,而且這徒弟天賦悟性之高,不及時搶到手裡才是蠢的。
“師祖也同意?”
“自然,師祖知道我收他們為徒後,只道讓我好好教導,別教歪他。你且看遇洲那孩子,也是個有主見的,他不愛出風頭,心裡的門道可多著。”說到這裡,他想到那日密談之事,臉色又有些古怪起來。
柳若竹看他,“怎麼?”
“沒事!”盛振海搖頭,“既然收了他們為徒,以後便好生待他們。”
“夫君所言甚是。”
——
回到聚翠峰,寧遇洲和聞翹進了洞府後,順便在周圍佈下禁制。
聞翹抱著聞兔兔,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它的耳朵,問道:“夫君,我們為何要拜入赤霄宗?可是發生什麼事?”
寧遇洲朝她笑了笑,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當知道他竟然和費玉白弄出袪魔丹,並讓秦紅刀順利渡過心魔劫,並引來赤霄宗那些元皇境和元帝境的老祖們,聞翹一臉木然地看著他。
她家夫君可真能搞事。
所以,寧遇洲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故意和費玉白搞出袪魔丹,故意引來那些老祖們,最後終於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和赤霄宗來一場公平的交易。
所以,他們並非是真的拜入赤霄宗,這只是個交易罷了。
不過除了盛振海外,其他人並不清楚,只以為他們真的拜盛振海為師。
聞翹仍是皺眉,“夫君,你的煉丹術比很多丹師都要好,他們會不會以為……”
“以為我得到什麼道丹傳承嗎?”寧遇洲微笑問,“雖說我有傳承,不過傳承裡的知識距離現在時間太遙遠,不適合現在的修煉界,不管是丹符器陣還是其他,都只能重新摸索修煉,它們於我的意義不大。”
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器,甚至是為聞翹調理身體的藥膳,以及《天體拳》,其實都是寧遇洲自己琢磨出來的,傳承能給他的,不過是提供一個參考,僅此而已。
“阿娖,你的傳承不完整,其實對你而言是好的。”寧遇洲說,“神異血脈雖然好,但傳承裡的東西不適用於現在的修煉界,人還是要靠自己。”
聞翹安靜地聽著他說,等終於明白他的意思後,雙眼微瞠。
寧遇洲見狀,便知道她明白了,“所以,適時的暴露不會有什麼,反而能讓他們看重,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是嗎?”
聞翹點頭。
如果袪魔丹確實是她家夫君自己琢磨出來的丹方,連傳承都沒有的,那和他們的那點秘密壓根兒沒什麼關係。
她一直知道寧遇洲聰明,卻沒想到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