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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登門時,景管事自持景家管事及化神修士的身份,雖不至於高高在上,卻也有幾分矜傲,當時客客氣氣的,其實更多是看在燕同歸那張和景少主似的臉。
這次景管事的態度比上次恭敬,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恭敬,就像對景少主一樣。
燕同歸可不覺得自己能比景望月這個景家承認的少主要更尊貴,畢竟景望月可是憑實力折服世人,令人敬重。
他就算和景家有關係,目前也只是個金丹,可沒什麼能令人折服的實力。
所以這問題應該出在燕同歸的身份上——應該說,出在燕同歸那死鬼爹身上。
燕同歸心中千迴百轉,面上一片冷靜,等著景少主解惑。
景望月咳了好一會兒,臉色又有些蒼白,唇色更是紅得宛若滴血。
蒼白的臉與殷紅的唇色,使他那張昳麗無雙的面容,添了幾分妖異之惑。
燕同歸不禁雞皮疙瘩顫起,覺得自己就算被打到重傷,大概也沒辦法變成景少主這麼柔弱惑人,明明是同樣的臉,他實在無法想像自己變成這模樣。
厲引危也不由看了眼景少主,眸光微閃。
“少主!”景管事有些擔憂地看他。
景望月用素白的帕子擦了擦唇,服用一枚血丹,壓住體內的不適,溫聲道:“不妨事。”他看向燕同歸,說道,“這些日子,我讓人查了這一百年來,所有景家人的去向。”
關鍵來了。
燕同歸嘴裡說著不在意,其實比任何人都在意死鬼爹是誰,如此才能抽絲剝繭,尋找傷害他母親的兇手。
哪知景望月話題一轉,“景家在中央城雖是大族,其實我們景家的血脈稀少,如今存活的景家人並不多,所以查詢起來也十分方便。”
接著便由景管事簡單地說了下景家目前存活的血脈。
現在的景家共有嫡系三房,無旁支。
景家主一脈是長房,只有一子景望月,道侶在兩百多年前的一次戰事中隕落;二房和三房的人多一些,二房有三男一女,三房有兩女一男。
景家主算是景家的第一代。
景家的第二代中,年紀最長的是景少主,年紀最小的是三房的幼女景望姝,今年已是七十歲,是金丹初期。
景家的第三代年紀更小,數量也不多,只有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