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蘭的大腦中,路明子陰神留下的記憶裡有不少這種被武功打動的粉絲,他們絕大多數都僅僅是垂涎於武功的強悍,而忽略了練武的辛苦。他們絕大多數想練武都僅僅只要五分鐘的熱度。
柳蘭想起自己修煉,其實也是完全被動的不由自主的,因為她這一身能力都是路明子陰神幫她獲得的。
如果一開始就由柳蘭自己做主,她未必會走上修行這條路。她自問本身並沒有什麼修行的天賦和毅力。
萬事開頭難,現在柳蘭在路明子陰神的主導下嚐到了修行的甜頭,肉身也習慣了修行的生活,如今不修行反而日子難過了。
柳蘭很欣賞於蘭亭的勇氣,也有心提點她,何況路明子陰神的收徒哲學本來就是隨心所欲有教無類,頗有截教通天教主的遺風。
“修煉武功很容易,也很難,關鍵不在於我,而在於你自己。”柳蘭逼格滿滿的看著於蘭亭。
“這麼說我可以拜您為師咯?”於蘭亭兩眼冒星星。
“可以呀。”柳蘭回答得很隨性。
“那我們可以嗎?”
“蘭總,你看我有沒有練武天賦?”
“蘭總,我是挺有悟性的人,小時候我就想練武的,可惜找不到厲害的師父。”
“我身體天生強壯,應該適合練武吧。蘭總,你也收我做徒弟吧。”
“…………”
其他六個支教老師一看柳蘭這麼好說話,紛紛七嘴八舌的湊了上來。
今天柳蘭的表現太過驚豔和神奇,已經超越了他們對世俗武功的認識。他們覺得就算最終練不出來,能多瞭解接觸一下這個神秘的領域也是人生一大爽事嘛。
朝大苗在一邊悄悄笑著搖頭。
柳蘭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微笑:“都可以啊,不過得先透過一些考驗。”
“考驗?啥考驗啊?”
“是要先測試一下身體素質嗎?”
“應該是考驗品德吧?古人不都這麼做的嘛。”
“練武得吃苦,應該是考考咱們能不能吃苦。”
“…………”
做人家師父的感覺還真不錯呢。柳蘭心中暗暗嘚瑟,虛榮心十分受用。
以前柳蘭收那些徒弟本質上來說都不是她收的,是路明子陰神收的。從現在開始收的徒弟才算是她自己收的,以後編排欺負起來才能得心應手。
誒?不對耶,嚴格說來向嫣那妞才應該是自己收的第一個徒弟呢,但是怎麼就完全找不到做了人家師父的幸福感呢?
柳蘭憂桑的想。
其實向嫣和柳蘭的關係很像柳蘭和路明子陰神的關係——該看不該看的地方都看了,改模不該摸的地方也摸了,都這樣了還想玩兒師道尊嚴的梗?克莽——!
唉,算了,都是冤孽啊。
柳蘭把心思拉回到現實中來。
看著面前幾個青年男女迷惘而期待的眼光,柳蘭仍然感到十分愜意。
哼哼,拜師?哪有那麼簡單,得讓師父我玩兒……啊不不,得讓本尊好好考驗一番再說。
至於怎麼考驗,路明子陰神留下的記憶給柳蘭提供了豐富的選擇方案。
哇塞!簡直不要太爽。
“考驗很簡單,不需要你們有多聰明,或者有多強壯,天賦有多好。”
柳蘭掃視著七個青年男女,鳳眼裡使勁壓抑著整蠱帶來的亢奮。
“慄倉村西面有一片墳地,凡是想真心跟我學功夫的,今夜去那墳地裡呆一夜,而且風雨無阻哦。”
看著七個青年人眼中的茫然與懵逼,柳蘭繼續加料:“而且你們不能呆在一起,得各自分開獨自一人,至少你們各自之間的距離不能少於二十米。”
慄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