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他是根本不怕,手中甩開畢燕撾的鏈子,“刷刷刷”甩動起來,但見那畢燕撾如同風車一般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圓形的盾牌一般,那些箭矢無一例外都被攪碎在裡頭,竟然連半點羽毛都沾不到蕭聖衣的身上。
“壯哉!弟兄們,跟著蕭兄弟衝啊!”
“賽存孝”蕭聖衣的這個手段把“大刀”關勝都給看得是熱血沸騰了,這一手可真是絕了!
而這也就是因為蕭聖衣轉世投胎了,真存孝變成了“賽存孝”了,要不然他要是還有上輩子的本事,都不用這麼費勁,只要把手中的禹王槊風車一般轉動,產生的氣流都能把這些箭矢吹飛了。
實力太過逆天,這輩子就被封號了!(哈哈!)
即便如此,那些控鶴弓箭班直都給嚇傻了,他們還沒見過有人能夠這麼抵擋箭雨!
“擋我者死!”
“賽存孝”蕭聖衣破了箭雨,一馬當先,胯下畫皮艾葉青直接撞飛了兩個控鶴弓箭班直,“賽存孝”蕭聖衣輪動手中禹王槊,用上十分的力氣,一下子把三個弓箭班直直接打得飛上了天空!
這些御前弓箭班直倒不是不會近戰,他們身上也攜帶了手刀這一類的近戰武器,但是因為面對的是“賽存孝”蕭聖衣這樣的人物,所以他們的近戰能力就顯得有點不太夠看來,只有捱打的份。
後面“大刀”關勝、“醜郡馬”宣贊、“井木犴”郝思文都率軍殺來,這回朝廷大軍可就只剩下逃的份了,一直往獨龍崗祝家莊的方向逃竄了起來。
“將軍,將軍!梁山賊人厲害,小將軍受了傷,您快去阻擋吧!”
“白額虎”倪貳和“五路鬼”鄧濤兩人保著張永跑到了張開的部隊前面,張開一聽說親生兒子受了傷,立刻前去檢視傷勢。
但見那張永右臂上被畢燕撾撕下去了三條的肉,一條肉得有大約二兩,三條就是半斤多,流血都流得那條手臂都僵硬了。
“我兒!我去給你報仇!”
“獨行虎”張開見自己的親兒子被傷成了這樣,氣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抄起槍來,就要去力戰梁山眾人,給兒子報仇!
這邊正好“賽存孝”蕭聖衣等人追了上來,那“獨行虎”張開正好沒人撒氣,看見了那“賽存孝”蕭聖衣,手中的銀絲三尖槍一抖,“波愣愣”,大槍一抖,就是一個“金雞亂點頭”。
這使槍的行家,才能有這麼大的力氣來如此抖動長槍,能做到這一點的,槍法都了不得,但見那“獨行虎”張開長槍虛點,隨即畫了一個圈,直奔了蕭聖衣咽喉,當真是把這長槍“百兵之賊”的特性給使用出來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蕭聖衣也看了出來,這“獨行虎”張開的槍法比他兒子是強的太多了,槍法了不得,他可不能有所保留,需要全力應戰!
“就是你傷了我兒子嗎!”
“獨行虎”張開馬上手持銀絲三尖槍,與那“賽存孝”蕭聖衣角力,別看他得有四十多歲了,力氣和年輕的蕭聖衣當真是能旗鼓相當,恐怕他少年時候的本事當真是了不得!
“是!又如何?”
蕭聖衣知道此人不好對付,便抓起了馬背上的畢燕撾,準備左右開弓。
這“獨行虎”張開當年曾經在三湘之地當盜匪,橫行無忌,專一干那下山剪徑的勾當,而且就自己一個人去,往往能殺的鏢局百十人全都無一生還,所以得到“獨行虎”的外號。
後來他做大了自己沒本錢的買賣之後,大膽截了當時振威鏢局餘寰手下的鏢,結果被餘寰追殺,他少當初年輕時打不過餘寰,最後為了找個靠山,投了宋軍,後跟隨了王韶征伐西夏有功勞,成了軍官,後來又跟隨蔡京一黨,漸漸的就做到了今天的節度使位置上。
單輪武藝,他在朝廷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