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孫來了,展月華對他招招手。
趴在老孫耳邊耳語幾句。
老孫點點頭,走了。
帶頭的老頭左右看看。
一拍桌子。
「賠錢!」
怒不可遏,囂張跋扈。
展月華挑眉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看了看會議室內有什麼東西。
看到這張桌子了。桌面是木頭的,八個桌子腿是手腕粗得合金管支撐著。很結實的辦公桌子。
展月華走到桌子邊,食指敲了敲桌子,哆哆兩聲。
也沒說話,點點老頭,指指桌子。
那意思是讓老頭看好了!
展月華隨後勐地抬腳就踹,一腳踹在合金管上,合金管凹了下去,圓柱形的桌子腿,扁了一塊。
收腳,站好。
抱胸當前,冷冷的看著老頭。
剛才氣焰囂張飛揚跋扈的老頭一看,訕訕的坐下了,身體也佝僂了,腦袋也不抬了。
場面一度非常的安靜。
剛才抓了展月華一把的那仨老太太左看右看,一看老頭蔫吧了,老太太一拍桌子這就要嚎啕大哭。
「活不了了啊!沒王法啦!」
唿天搶地的這就撒潑。
展月華繞到老太太身邊,立新公司禮數周全,每個人都有一杯茶,茶杯和茶杯碟是配套的。
展月華挪開了茶杯,把茶杯碟放到桌子邊緣。
右手立起成刀,勐地下噼,瓷質的茶杯碟一噼兩半。
張著大嘴哭泣的老太太看著展月華手起手落茶杯碟碎成兩半,這嘴就合不上了,有些嚇住了,看著展月華拿起半塊瓷片在她面前晃了晃。老太太縮吧縮吧,不出聲了。
展月華把這兩個瓷片一丟。拍拍手。
沒人敢再胡攪蠻纏的說三道四耍無賴了。
有人趕緊給南夫人拉開椅子。
「找南家公司找不上,這塊地沒有一個墳,你們的祖墳都在外圍,並且政府已經通知過你們遷走了。據說祖墳和你們搬遷是前後進行的。祖墳都沒了你和我說什麼破壞風水?現在和我胡攪蠻纏,我不搭理你們,念在你們一把年紀了,但是,還不走的話,我就報警了。你們可以說政府不管,警察拿你們沒辦法。那就錯了、」
展月華舉起手,讓他們看看手背上的三道血痕。
「證據確鑿,我會告你們三個故意傷害,那老頭唆使,你們四個估計要在監獄裡邊養老。」
展月華對律師一使眼色。
律師趕緊開口。
「一把年紀了,回去吧,別湊著個熱鬧了。這是展先生不追究你們責任,真要追究起來你們一個個的都要承擔法律責任,我是律師,我知道條款的,故意傷害輕微的話刑事拘留十五天,嚴重的話一到三年。時隔三年了你們在過來鬧,沒道理的。好吧,你們會說開工的時候躺在挖掘機前面。不是我嚇唬你們啊,工地周圍都是保安,攔著你們根本進不去,要真的在生產的時候你們故意鑽進去的,出事也是你們自己負責,碾成肉餅啊。多慘啊。」
「現在好說好講完全是看你們一把年紀了,敬老尊賢,你們要是不識趣沒關係,讓人進來!」
展月華一招手,門口走進來五個彪形大漢,大光頭虎背熊腰,凶神惡煞似得往這一站。
「真要因為南家集團的問題,缺少你們的搬遷款了,或者是對你們造成損失了,我一定按照規定進行賠償。你們的祖墳都遷走了,現在還不依不饒,我要請你們走!」
展月華去黑臉,律師去白臉,威脅恐怖再加好言規勸,配合的很好。
「走吧走吧,再不走展先生發怒了有你們受的。他一下令的一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