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刻了出來,把樣圖發給了她。
時漾看著照片上的白玉佛像有些失神。
柯辰看她看著手機失神,不由朝她手機看了眼,試圖說話調節氣氛:“這個白玉觀音真好看。”
時漾輕點頭:“是啊。”
“在哪兒買的啊?”柯辰笑問。
“不是買的。”時漾說,“自小戴著的。”
柯辰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我還以為女孩子都習慣戴佛像。不是有句古話叫什麼男戴觀音女戴佛嗎?”
“是啊。”時漾也輕應了聲,“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戴這個。”
說話間,手指已經點掉了圖片,從和玉雕師的微信聊天介面中退了出來。
最新的聊天列表裡,昨天DIY小店的美女店員已經給她留了言,問她什麼時候能過去。
時漾和她約了晚上七點。
時漾盯著那串約好的時間失神了會兒,細指點開輸入框,打了一串字“你好,我今晚臨時有事,可能不能過去了,那個項鍊就先不……”
她想說“不做了”,但字打著打著,又忍不住停了下來,猶豫了會兒,又把那串字給刪了。
柯辰眼角餘光全程看到了時漾的失神和猶豫,他並不知道時漾在打什麼字,但約略能猜得出來,時漾的心情不太好。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上官臨臨剛才分明是在用沈妤的身份告訴傅景川,沈妤回來了。
他一下不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
哪怕他了解傅景川,他也不知道當他面對活生生的沈妤時,他會做何選擇。
在沈妤這個問題上,他摸不透傅景川。
因而他只能藉著轉移話題來緩解時漾的情緒。
“對了,你剛才電話裡和我說有很重要的事和我說,是什麼事啊?”柯辰笑著轉開話題,問道。
時漾收回落在手機上的視線,按熄了手機,而後轉向柯辰:“我覺得謝禹辰有問題。”
柯辰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收起,轉頭看向時漾:“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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