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宮裡不管是菜色還是飯後的甜點以及飲品,都格外的好吃,令沈唸白回味無窮。
情到深處,沈唸白還情不自禁的喝了幾杯酒。
在這個過程中,顧言之開始還會管一下她,到了後來,竟然還幫她倒起了酒。
「還想喝?」
見小姑娘明明臉蛋通紅,卻還伸著杯子給他要酒喝,他不僅沒惱,還好脾氣的真的替她倒上了。
「白白,這果酒雖然甜香,但是喝多了,容易醉哦。」
顧言之支著下巴望著埋頭喝酒的小可愛,半闔的眼眸漆黑深邃。
他微微勾著薄唇,看起來分外邪肆。
「……」這樣的顧言之,看起來好妖孽啊。
坐在秦淵身邊的寧歡雖然知道他的真實性子,但今日親眼看到這樣的他,心裡有些發憷。
「你在看什麼?」
正盯著顧言之那張妖孽的臉出神,一隻手卻陡然將寧歡的小臉掰到一旁。
與秦淵那張冷厲的臉對上,轉差太大,令她一時沒有適應。她討好般的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將心中想的說出來。
「淵大大,不知怎的,我覺得沈唸白這小姑娘長得太像小白兔了。」
秦淵靜靜的聽著,鼻音一轉,「嗯?」
「唔,就是覺得,她今晚好像……要被吃掉了哦。」
秦箏抱緊了嬌妻,他眸子涼涼淡淡的瞥向顧言之的方向,接著他挑眉一笑,對著嬌妻說道。「歡歡,你的感覺是對的哦。」
「她,的確要被吃掉了。」
……
沈唸白只感覺整個人暈乎乎的,眼前的整個世界一直在旋轉,只有在她身邊的顧言之本人,她卻清晰的能看清。
她似乎真的是有些醉了,在出水晶宮的時候,整個人都軟趴趴的,最後還是顧言之將她抱回去的。
她是醉了,但還是清醒的。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一向怕冷的她這次出奇的有些悶熱,扯了扯衣服,順手將車窗拉開了一條口。
冷冽的風撲面砸在臉上,很舒服,也瞬間讓她清醒了許多。
「傻了嗎?」
冷風刺骨,只是輕輕吹了一下小姑娘的整張臉就被凍得冰涼。顧言之趕緊將車窗關上,順勢替她暖了下臉。
溫溫熱熱的感覺,顧言之的呼吸又近在咫尺,只是瞬間,沈唸白感覺自己的醉意又要湧上來了。
她扒了扒他的手,有些埋怨的說道,「顧三,你不要靠我那麼近啦,我都要被你弄醉了!」
嗯,軟趴趴的語氣令顧言之心神一盪,然而他卻是一挑眉,湊近小姑娘問道。「被我弄醉了?」
「嗯吶。」沈唸白眨了眨眼,回答的很是認真。
只要顧言之一靠近她,她整個人就暈乎乎的,所以就是他把她弄醉的啊。
這時車子已經在顧宅停下了,顧言之一把抱起小姑娘走了出去,用筆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好笑的說道。「白白,你當我是酒麼?」
「……」
這大腦一會兒昏沉一會兒清醒,沈唸白有些難受。
她回到顧宅後就想回房間躺著,結果還沒上樓,餘光撇到顧言之竟然去了那邊的酒吧檯。
她有些好奇的跟了過去,沒想到竟然看到他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緩的品了起來。
這人是什麼毛病?
沈唸白納悶,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對面。「你在外面滴酒不沾,怎麼跑回家裡喝起酒來了?」
顧言之笑的格外好看,他舔了舔被紅酒沾濕的薄唇,湊近她緩緩地說道。「因為,一會兒要享受盛宴啊。」
「啊?」
沈唸白本能的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