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哥?”那位過來的微胖少年笑眯眯的過來,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好親近,來到賀啟陽身旁也是熟門熟路的坐在隔了一個位置的作為,中間空下來,這也是賀啟陽的毛病之一。
細心又體貼。
賀啟陽靠在椅背上面,看見他的動靜挑挑眉。
何匡看出賀啟陽沒有討厭他的舉動,眉目立馬舒展了,提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他和賀啟陽的關係不錯,後者也幫過他很多,他也是自願的過來交朋友。
不過相處這麼久,他家賀哥有個毛病特別大。
做什麼事情喜歡看心情。
比較隨心所欲。
“隔壁樓的兩位學姐昨天覺醒了,然後為了你打一架的事情知道嗎?”何匡大概是察覺到賀啟陽希望他趕緊放屁的意思,十分利落的將自己得到的訊息都說出來。
嗯?
賀啟陽睜開眼睛,他這個時候心中終於有些瞭然,怪不得他今天從學校門口進來的時候,外面眾人看他的目光有些熟悉,原來是這樣,抬起頭又看了眼班裡,發現打扮各異性格也有些詭異的班級同學們,大多都是用八卦的目光看著他。
“哦,關我屁事。”他揉了揉太陽穴,十分冷淡的回道。
這個意外不出所有人的預料。
班級裡的眾人下一秒就不約而同的散開,這個答案他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答案,不管有多少男女,男男,女女,為賀啟陽爭風吃醋,後者永遠只會挑挑眉,平靜的說一句關我屁事。
隨後毫不留戀的走開。
白瞎了一張絕世帥臉。
何匡也絲毫不意外會是這個結果,他可太瞭解自家賀哥了,這位大佬長得一副絕世渣男臉,實際上也的確是薄情的很,看得上的人會理一下,看不上的看都不看一眼。
不要說有人為他打架了,曾經還有人尋死呢,這位大佬也只是打電話給城中檢察院而已。
這些人是不是有些太閒了。
賀啟陽看著班級裡表面上看上去正在各自幹各自的活兒,實際上卻豎起耳朵暗暗偷聽他和何匡對話的同學,只感覺自己太陽穴有些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石城學校遵循的是古制教育,一個個壞心思沒有,八卦的可以。
何匡笑眯眯的湊上面,似乎還打算說什麼。
突然就看見窗外走過來幾道身影,為首的正是他們熟悉的自家老師,身後卻是幾道穿著各異的長袍人。
其中一位長袍人手中還拿著類似於一個銀色盒子一樣的東西。
“唉?老師來了?那身後的就是覺醒師了?”何匡看見後,立刻閉嘴,坐會原來的位置,只是嘀咕了幾句。
門被從外推開了。
賀啟陽聽見他的話抬起頭看向上面,這個時候才發現,上面的穿著長袍的人有些奇怪,也不能說是奇怪,主要是他們的外表有些不像正常人類了。
手中拿著銀盒子的那個為首的長袍人,眼睛已經變成類似於蛇類的豎瞳,脖頸上面也出現了類似於鱗片一樣的痕跡,他的身後長袍人也個個展現出不同於人類的樣子。
其中一位手中拿著筆記本正在記錄什麼的長袍人,袍角下面的雙腿已經爪化,耳朵上面也出現了一些絢麗的翎羽。
這些賀啟陽知道,覺醒後大多數都會這樣。
也就是所謂的異化。
血脈控制弱的話,一些特徵就會展現在面前,長袍就是為了擋住這些特徵,假如一些控制能力強的就不會展現,比如說他爹。
危險值7的黑鴉血脈。
除了頭髮和眼睛不同尋常的漆黑一般,其他基本上和正常人類沒什麼區別。
至於上面這群覺醒師的話。
危險值大多數都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