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這具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卻還是像是那些整日流連風月所的浪蕩子,不由自主就沉溺進美色之中。
已分不清是因為身上的毒, 還是因為是江燕如。
這莫非就是人口中所謂的食髓知味, 一旦開了這個端頭,他就再回不到以前能剋制忍耐的時候。
長指撫過江燕如的腳腕,上面淺淡的齒印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已經快要消失。
他到底沒有下狠口,也沒有把她弄醒。
彷彿知道一旦她醒了,他就不但會單單想咬這裡了。
單衣本就是又薄又軟, 被江燕如穿在身上,就好像只不過給怒放的花噴上了一層水霧,形廓猶在,半遮半掩之間反更顯嬌嬈。
他不得不強迫自己收心清欲,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簌簌——
積滿雨水的草地不藏聲,草杆折斷的聲音與帶起的泥水聲音,再輕微的聲響也會帶來一連串的動靜,
蕭恕在搖曳的火光中慢慢睜開眼,臉上那微弱的溫情一掃而空。
在四野漆黑的密林,火光興許會引來不速之客,這也是他一直不眠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沒想到引來的這些不速之客會是人。
寂靜之中有幾道聲音,像是夜梟一樣自黑暗中響起。
“……燕……如……”
“如……”
人對於自己的名字都有超乎尋常的反應力。